何雨柱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攻势如同狂风暴雨,一波接着一波。
“现在,我妹妹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我花我自己的钱,我凭我自己的本事,买了点肉给我妹妹补身体,您就跳出来,让我跟一个偷钱的贼、一个上门要饭的无赖去团结?!”
他的音量猛地拔高,不再只针对易中海,而是转向了院子里的每一个人,声震四邻!
“您这‘团结’,是不是就等于我何雨柱活该?”
“是不是就等于我何雨柱天生就该被你们全院的人吸血?!”
“我赚的每一分钱,我锅里的每一块肉,都必须双手奉上,孝敬给贾家这种又懒又馋的绝户!否则,我就是‘自私自利’!我就是‘为富不仁’!我就是‘欺负孤儿寡母’?!”
诛心!
字字诛心!
这连珠炮般的质问,像一把烧红的、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刺穿了易中海多年来精心编织的那件名为“道德”与“威望”的外衣,将底下那点肮脏、自私的算计,血淋淋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易中海嘴唇哆嗦着,伸出手指着何雨柱,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那套“顾全大局”、“尊老爱幼”的说辞,在“偷救命钱”这桩丑闻面前,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
何雨柱知道,对付这满院的禽兽,讲道理是没用的。
你退一步,他们能进十步。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更凶、更狠、更不讲理的手段,一次性把他们彻底打怕!打断他们的脊梁骨!让他们从心底里生出畏惧!
他环视四周,那冰冷而充满煞气的目光,缓缓扫过院子里每一个人的脸。
扫过那些曾经对他冷眼旁观的,扫过那些跟着起哄的,扫过那些抱着看热闹心态的。
每一个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最后,他的目光落回到贾张氏和秦淮茹身上。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
何雨柱的声音洪亮,如同在立下一个不可动摇的誓言。
“从今天起,我何雨柱的钱,我买的东西,只给我自己,给我妹妹何雨水花!”
“那是我用汗水,用劳动换来的!谁也别想再从我这儿占走一分一毫的便宜!”
“谁要是再敢像贾家这样,上门来当要饭的!”
“谁要是再敢拿什么狗屁大道理,试图用道德来压我!”
他的眼神骤然凶狠,声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暴戾。
“我就打断谁的腿!”
话音落下,整个四合院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他这番决绝而凶悍的宣言给镇住了。
在所有人惊恐、愤怒,又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畏惧的复杂目光中,何雨柱动了。
他端起桌上那碗香气四溢的红烧肉,拿起筷子,夹起最大、最肥美的一块,那块肉颤巍巍的,裹着浓郁的酱汁,在傍晚的光线下闪着诱人的油光。
然后,他稳稳地,将那块肉放进了何雨水面前的空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