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状况:伪装状态(恐惧指数95%,表演专注度80%)】
【系统点评:影帝级演绎,终难逃过绝对公正的审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请进。”
秘书小金推门而入,手持平板电脑:“省长,医院已部署妥当,特护病房内外设三层监控,无任何疏漏。”
刘奇峰转身落座办公桌前:“无需如此严密。”
小金面露诧异:“省长,您的意思是……”
刘奇峰捏着一支红蓝双色铅笔缓缓转动:“水至清则无鱼,网收太紧,大鱼怎敢入网?”
跟随多年的小金瞬间领会深意,只觉后脊发凉。这位新任省长表面循规蹈矩,实则每一步都暗藏深谋。
“明白,我这就调整,适当‘放宽’外围警戒。”
“去吧。”
办公室门关上后,刘奇峰点开监控屏幕,画面分为四格。
左上角,蔡成功躺在特护病房佯装昏迷,四名壮汉——两名特警、两名检察官——如门神般守在床边,相互对视。
右上角,侯亮平在省检察院招待所房间内踱步,手机贴耳,情绪激动地争执。
左下角,赵东来在办公室面色阴沉抽烟,烟灰缸早已堆满烟头。
右下角,一辆黑色轿车行驶在夜色中,车牌号被刻意遮挡。
刘奇峰凝视着轿车,手指轻敲桌面:“该走的程序已办妥,接下来看你们的表现了。”
夜色渐浓。
京州市公安医院住院部十二楼,监管病区寂静无声,消毒水气味浓重。
特护病房内,蔡成功真的陷入沉睡。一整天的伪装折腾,耗尽了他所有体力。
四名看守虽仍在病房,却因久坐泛起困意:两名特警靠椅打盹,两名检察官强撑着刷手机。
“该换药了。”门口传来低沉嗓音。
一名口罩遮面、帽檐压得极低的护工推着推车进入:“这么晚还换药?”一名检察官立刻警惕起身。
“医嘱如此,病人病情不稳定,需注射镇静剂。”护工声音沉闷无异常,熟练核对病历后,取出备好药液的注射器,针头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检察官打量着蔡成功与注射器,虽觉不妥,却找不出违规之处:“快点操作,弄完离开。”
护工点头,缓步走向病床,脚步轻得毫无声响。他并未急于注射,而是俯身似检查瞳孔,实则凑近蔡成功耳边低语:“蔡老板,高总让我代她问好。”
熟睡的蔡成功猛地睁眼,惊恐地望着眼前冰冷的眼眸,刚要尖叫,便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举起注射器,对准他颈部大动脉狠狠扎去,针尖距颈动脉不足一厘米,蔡成功眼珠几乎瞪出眼眶。
“吱呀——”病房门被推开,一名戴黑框眼镜、夹着文件夹的年轻人走入。他无视床上的惊险一幕,低头看着表格机械念道:“三号床,夜间特护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