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审讯,这分明是神仙在掐算他的命!
“我……我说……我全都说……”蔡成功的心理防线在短短几十秒内被彻底摧毁。
然而,林臻似乎还不满意。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蔡成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压得更低,如同魔鬼的低语:
“蔡老板,听说你在老家淮西县,还有一个儿子?”
“叫……蔡小宝,是吧?”
“在阳光双语小学,二年级三班,每天下午四点半放学,喜欢在校门口买一根五毛钱的棒棒糖。”
林臻每说一个字,蔡成功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当听到最后一句话时,他彻底崩溃了!
“你说,如果他妈妈,也就是你那个还在老家给你守着祖宅、照顾老娘的原配妻子,知道了他的存在,会怎么样?”
“扑通!”
蔡成功再也撑不住了,双膝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倒在林臻面前,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涕泪横流,抱着头,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别!别说!求求你!别伤害我儿子!他是我唯一的根啊!”
“魔鬼……你是魔鬼!”
他抬起头,看向林臻的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愣头青。
他是一个能掌控一切,能把他所有底裤都扒得干干净净的魔鬼!
在这样的存在面前,什么侯亮坪,什么关系,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林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如冰。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蔡成功像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磕头如捣蒜:“谈!谈!您问什么,我说什么!我全都交代!求您放过我儿子!求您了!”
林臻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不仅要让蔡成功开口,更要让他从心底里感到畏惧,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一条狗。
“很好。”林臻回到座位上,整理了一下警服,“把你知道的,关于大风厂股权质押、山水集团、京州城市银行的所有事情,一字不漏地写下来。”
“记住,是所有。”
“写得好,你儿子就能继续每天吃到他的棒棒糖。”
“写不好……”
林臻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让蔡成功感受到了坠入十八层地狱的寒意。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审讯室配置的小桌边,抓起纸笔,开始奋笔疾书,生怕写慢了一秒,那个远在百里之外的噩梦就会降临。
看着这一幕,林臻的内心毫无波澜。
对付这种无赖,就必须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手段,击溃他的一切幻想。
汉东这盘棋,他既然来了,就要做那个唯一的棋手。
而蔡成功,只是他落下的第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