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立刻拧动油门,哈雷发出低沉的咆哮,速度骤然提升,朝着那辆白色面包车离开的方向追去!
白色面包车内。
驾驶座上,一个头发凌乱、眼眶深陷、眼神涣散中带着疯狂的男人,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脚将油门踩到了底。
他的嘴唇不住地颤抖,反复念叨着含糊不清却充满怨毒的话语。
“……都是……都是你们的错……毁了我……毁了……”
“……汪大东……王亚瑟……还有那个新来的……战狂……都该死……你们都该死……”
“……等着……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他的精神状态明显极不稳定,开车完全是凭着一种疯狂的执念。
面包车后座,蜷缩着一个年轻女子,她双手被反绑,嘴里塞着布团,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
她听着前面男人疯狂的自语,眼中充满了绝望。
突然,面包车猛地一个颠簸,似乎轧到了什么东西。疯狂的男人手一滑,方向盘偏了一下,车子朝着路边的护栏冲去!
“啊——!”
后座的女子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惊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疯狂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后面用力拽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不受控制地向旁边一打!
“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
白色面包车险之又险地在撞上护栏前停了下来,车头距离坚硬的金属栏杆只有不到半米!车内的两人都因为惯性猛地前倾。
男人似乎被这一下惊险的刹车弄得更加狂躁,他愤怒地拍打着方向盘,嘴里骂骂咧咧,试图重新启动车子。
然而,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动弹不得!连踩油门的脚都无法移动分毫!
后座的女子也察觉到了异常,她挣扎着抬起头,透过布满灰尘的车窗,看向外面。
温时衍停下哈雷,身形一晃,便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辆刚刚停稳、引擎还在微微作响的白色面包车驾驶座侧窗外。
他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车窗边缘,目光平静地投向车内。
驾驶座的车门猛地被推开,一个头发乱如鸟窝、双眼布满血丝、神情癫狂的男人踉跄着跌下车,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折叠小刀。
他站稳身形,恶狠狠地瞪着拦住去路的温时衍,嘶声吼道。
“滚开!给我滚开!你是什么东西?敢拦我的车?!”
他的声音嘶哑而尖锐,充满了不稳定的狂躁。
“该死的……又是你们这些垃圾!学校的垃圾!社会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