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于圣德,田弘光生前的班导,一个因为学生事故而背负罪名、进而心理扭曲、彻底陷入偏执和疯狂的前教师。
面包车内,后座上,班导田欣双手被粗糙的绳索反绑在身后,嘴上贴着厚厚的胶布。
她此刻正深陷于极度的恐惧与无助之中。
今天是她弟弟田弘光的忌日。
她独自去祭奠了那个曾经相依为命、却因卷入不良争斗而意外早逝的弟弟,心情沉重地返家。没想到,在半路上竟然遇到了弟弟以前的班导于圣德。
她本想打个招呼,或许还能询问一些弟弟生前在学校的事情。
然而,于圣德一看到是她,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可怕,根本没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竟强行将她拖上了这辆面包车!
一路上的疾驰和于圣德那颠三倒四、充满怨毒的咒骂,让她明白了对方的意图——这个曾经的教育者,将弟弟的死亡和自身的不幸全都怪罪到了弟弟头上,甚至迁怒到了她这个姐姐身上!极度的恐惧和慌乱几乎将她淹没。
就在她绝望之际,车子猛地停下了。
她听到车外传来陌生的声音,似乎有人拦住了车。
紧接着,是于圣德那熟悉的、疯狂的呵斥声。
她挣扎着抬起头,透过脏污的车窗玻璃,模糊地看到车外站着两道身影。
其中一道癫狂的身影自然是于圣德,而另一道,虽然看不太清面容,但那身形和隐约的气质……似乎有些眼熟?像是……自己班上的学生?终极一班的?
这个念头让田欣心中猛地一紧!如果是终极一班的学生,那岂不是更危险?!
在她作为普通教师的认知里,终极一班的学生固然好勇斗狠,打架或许厉害,但也只是普通学生范畴,面对一个手持利刃、精神状态明显不正常的成年疯子,能有什么胜算?受伤都是轻的,万一……她不敢再想下去!
不行!不能让这个学生卷进来!太危险了!
惶急之下,田欣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扭动被绑住的身体,用肩膀去撞车门,同时拼命摇晃脑袋,试图用牙齿和脸颊去摩擦、撕扯嘴上那令人窒息的胶布。
“唔!唔唔——!”
她发出含糊而焦急的闷哼。
车外,温时衍静静地立于状若疯魔的于圣德面前,神色淡然,眼神平静无波,没有半分面对持刀歹徒时应有的紧张或畏惧。
这并非托大,而是绝对实力带来的底气。
他如今基础战力指数高达一万二千点,周身能量凝练如实质,别说一把普通小刀,就是寻常枪械也未必能破开他的护体能量。于圣德在他眼中,与一只张牙舞爪的蝼蚁无异,甚至连让他动用战力的资格都没有。
“把刀放下,把人放了。”
温时衍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
“放人?哈哈哈!”
于圣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挥舞着小刀,面容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