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川听见喊声也没停。
直到最后一式收势,才缓缓吐出一口白气,转过身来。
昨夜想早睡的打算泡汤了。
紫女跟个蛇精似的缠了他一夜,到现在还没起来。
睡就睡吧,白天紫兰轩也没生意。
独留紫女在新郑运营紫兰轩这几年她也瘦了不少苦,都瘦了。
之前是只手难握,现在已经勉强一握。
得让她好生养养,再养回只手难握的规模才行!
不过皮肤倒是相较于之前游走江湖时白皙了不少。
果然女人还是需要靠养才行!
嬴川知道料到韩非一早就会来找他,反正也睡不了多久,索性就没再睡了。
果然在院中一套拳还没打完,韩非就来了。
“破了?”
嬴川接过婢女递来的毛巾,擦着本就没有汗水的额头问道。
“破了!”
韩非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快语连珠道:“是安平君,龙泉君,我那两位好王叔干的!那水消金外观与金相似,却遇水即溶。”
“他们早在饷银运往前线时就动了手脚,用水消金替换掉了那些饷金,又选择在雨夜运饷。”
“水消金遇水即化,那批饷钱就在数千士兵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就这么制造出‘鬼兵劫饷’的假象!”
韩非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口中感叹连连。
“幸亏师叔你来的及时,给我指出这条线索,不然这次还真被他们蒙混过关了。”
归根结底,还是多亏了自己有位好师叔。
如果不是嬴川给他提供“水消金”的线索,他也破解不了那些金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的把戏。
更联想不到金子在运往前线前就已经被人调了包。
而能做到这件事的,就只有他那两位负责清点和押运的王叔!
嬴川神情平静道:“人呢?”
“抓了!关进大牢了!”韩非激动得一拍手道。
说完他又托着下巴疑惑道:“但奇怪的是,他们认罪认得很是痛快,还扬言有本事就关他们个十年八年,一辈子不出去都行!”
“怕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