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川笑了一声,将布巾递还给婢女。
走到石桌前坐下说道:“他们知道,现在查出是他们干的,必定会有人要杀他们灭口。”
韩非一愣,紧接着回过神来:“你是说......他?”
“姬无夜。”
嬴川倒了杯凉茶,推给韩非。
韩非赶忙双手接过:“不敢不敢,岂敢有劳师叔。”
他可是铭记之前在小圣贤庄的时候和嬴川聊天,二人聊至兴头上,嬴川也是顺势给他倒了杯水。
他也没多想就喝了。
结果荀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说他乱了规矩失了礼数,硬是打了他十板子才罢休!
所以从那以后韩非长记性了。
生怕荀子又躲在哪个看不见的角落里伺机出来打他板子。
嬴川对他的反应不以为意,说道:“你那两位王叔的胆子你也见识到了,一进牢狱就被吓得不打自招,背后没人撑腰,他们敢贪那足足十万金的饷钱?”
韩非接过茶杯的手顿住了。
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我也有怀疑......可就算我能说动他们二人指认,没有真凭实据也动不了姬无夜。”
“所以姬无夜不会让你找到真凭实据。”嬴川喝了口茶说道:“你现在抓了他们,等于断了姬无夜一条财路,他这人睚眦必报,必定会把这笔账算在你头上,还有,看守他们的戍卫要加强,姬无夜很快就会派人灭口。”
韩非攥紧了茶杯。
他深知其中厉害关系。
这也是为什么嬴川会提醒他,这是一件送命案。
会送掉的不仅仅是他两个王叔的命。
还有他韩国九公子,韩非的!
“可是师叔。”
韩非突然抬起头。
问道:“军饷呢?安平君和龙泉君交代,他们确实用计劫了饷金,那批金子被他们安置在隐秘之处,准备等风声过去后再瓜分。”
“可据他们所说,那批金子前日突然被一群神秘人盗走,还杀光了他们留在那里的守卫。”
“我派人去他们说的地方看了,确实有过杀戮痕迹。”
“若是真如他们所言,那批金子又是被什么人给盗走的呢?”
嬴川放下茶杯,看着韩非:“你觉得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