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川也不催，只是静静看着她。
一旁的紫女和焱妃月神也都看向焰灵姬。
这个平日里火辣大胆的女子，此刻显然内心正在激烈交战。
许久，焰灵姬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道：“天泽......对我有救命之恩。”
“我对你也有救命之恩。”嬴川淡淡说道。
“那天若不是我，你早已死在夜幕杀手手里。”
焰灵姬一时语塞。
她看着嬴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忽然一咬牙，像是豁出去了般大声道：“那......那大不了我以身相许！”
这话一出，紫女她们月神都愣住了。
紫女眼神古怪地看向嬴川。
焱妃唇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月神则依旧是那副空灵淡漠的表情，但眼中也掠过一丝异色。
嬴川却仿佛没听见那句以身相许，摇头道：“你不愿意杀天泽，那这个案就破不了。”
焰灵姬一怔，抬着头看了他许久。
才问道：“什么意思？”
其实在嬴川说出这句话时，她心里就已经隐隐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只是她不愿相信，不敢深想。
嬴川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道：“能在一夜之间毒杀三百余人，不留活口，事后还几乎不留痕迹。”
“这样的用毒手段，天下间能做到的屈指可数。”
“而恰好在新郑附近，恰好对百越难民下手的......”
他紧盯着焰灵姬，一字一顿道：“你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焰灵姬如遭重击，脸色惨白如纸。
她确实有答案！
在看到那些难民死状的第一眼。
那种独特的毒发症状。
脸色乌黑，七窍流血，尸体迅速僵硬却不腐烂。
她就想到了一个人。
赤眉龙蛇旧部。
百毒王！
那个性情古怪、痴迷毒术、用毒手段登峰造极的老头子。
当年在百越，她就见识过他那些匪夷所思的毒功。
可她不愿相信。
百毒王为什么要杀那些无辜的难民？
那些难民和她们一样，也是百越人啊！
“你让我查明真凶。”
嬴川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不是因为你不知道，而是因为......你不愿意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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