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陆小凤一拍桌子,声音带着几分兴奋,“接下来,就该是这位‘受尽屈辱’、‘幡然醒悟’的皇帝陛下,龙颜大怒,降下雷霆之怒的时候了!曹正淳、魏忠贤、雨化田、朱无视……这四位,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你是说……”花满楼明白了陆小凤的意思。
“我在等,等一场好戏。”陆小凤重新端起酒杯,笑容重新浮现在脸上,却带着一丝玩味和期待,“看看这位陛下,是会真的砍了那四个欺君罔上的脑袋,抄了他们的家,以正国法,挽回些许颜面呢?还是……继续装聋作哑,将这顶‘史上第一绿帽昏君’的帽子,戴得更稳一些?”
他望向皇宫的方向,眼神深邃:“我总觉得,这事,还没完。”
……
陆小凤的推测,并非个例。九州各地,不少心思活络的江湖人、朝堂官员,甚至其他帝国的探子,在最初的震惊、愤怒、麻木之后,也渐渐回过味来,想到了“欺君之罪”这四个字。
金榜将此事大白于天下,等于将朱厚照最后的遮羞布也扯了下来。若他还要点脸面,还想坐稳龙椅,就必须对曹正淳等人采取行动,而且是极其严厉的行动!
大秦,阿房宫。
嬴政看着金榜上关于“欺君过程”的描述,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欺君之罪,罪不容诛。章邯,你说,那朱厚照,会如何处置他这几位‘忠心耿耿’的好奴才?”
章邯在阴影中现身,沉声道:“按秦律,欺君者,车裂,灭三族。按常理,朱厚照即便再昏聩,此刻也应雷霆震怒,下旨锁拿四人,明正典刑,以儆效尤,或可稍稍挽回声誉。”
“常理?”嬴政嗤笑一声,“你觉得,那朱厚照,是讲常理的人吗?不过,朕倒也想看看,他会如何选择。是杀,还是……继续装糊涂?”
大汉,未央宫。
诸葛亮轻摇羽扇,对刘彻道:“陛下,金榜将此四人欺君之行公之于众,实乃将了朱厚照一军。他若处置四人,则自承昏庸,威信扫地;若不处置,则昏庸之名坐实,且君威尽失,国将不国。此乃两难之局。”
刘彻冷笑:“两难?为君者,被臣下如此戏耍,若还不挥泪斩马谡,那这君王,不做也罢!朕料那朱厚照,但凡还有一丝血性,必会严惩此四人!而且,会是极刑!”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与李靖等人也在议论。
“陛下,此乃大明国耻,亦是朱厚照肃清朝纲、重树君威的良机。若他能借此机会,一举铲除曹、魏、雨、朱这四大毒瘤,大明或还有一线生机。”李靖分析道。
“良机?”李世民摇头,“李爱卿,你将此事想简单了。那四人经营多年,党羽遍布朝野内外,根深蒂固。朱厚照若贸然动手,恐怕不是肃清朝纲,而是……逼反他们,引发内乱!以他那点能耐和威信,镇得住吗?朕看,他更可能的选择,是打落牙齿和血吞,继续装糊涂,维持现状。”
大明皇城,金榜高悬,煌煌天威之下,几家欢喜几家愁。而此刻,皇城之中,权势最盛的几处府邸之内,却是一片愁云惨淡,冷汗涔涔。
东厂,督主府密室。
曹正淳那张平日里白净无须、总是挂着阴柔笑意的脸,此刻惨白如纸,额头上的汗珠密密麻麻,将他的鬓发都打湿了。他面前,摊开着刚刚由心腹以最快速度抄录下来的、金榜关于“欺君过程”的描述。
“完了……全完了……”曹正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金榜……金榜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连咱家当初是怎么想的,说了什么话,都一清二楚!这……这简直是扒了皮晾在天下人面前啊!”
他瘫坐在太师椅上,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欺君之罪,在任何朝代都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更何况是组团欺君,将皇帝当猴耍!如今被金榜昭告天下,他曹正淳瞬间就成了众矢之的,天下人的笑柄,更是皇帝砧板上的鱼肉!
“义父……我们……我们怎么办?”一旁,刚刚得了“子母透骨毒针”,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的曹福威,更是吓得两股战战,面无人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