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嬴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对顿弱示意了一下。
顿弱立刻会意,转向院内低唤一声。
“乐瑶。”
早已收拾妥当,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背着小包袱的乐瑶应声而出,对着嬴政的方向无声地行了一礼,然后默默站到了赵彻身后侧方,表明自己随行护卫的身份。
赵彻也对乐瑶笑了笑。
“乐瑶姐,你也一起去?太好了!”
“我去收拾点东西,马上就好!”
赵彻对嬴政说完,转身快步跑回自己那间小屋。
他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最重要的“东西”都在他脑子里和身体里,只是做做样子,拿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一点碎银子。
顷刻间,院门口就只剩下了嬴政、李老头、李斯、王贲、顿弱,以及扮作车夫和随从的几名黑冰台精锐将士。
空气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静,甚至压抑。
李斯和王贲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心中念头急转,消化着这惊天秘闻带来的冲击,更在揣测陛下带这位“七公子”同行的深意。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打量四周,实则注意力全在赵彻离去方向的李老头,忽然用他那沙哑的嗓音开口了,话语却石破天惊。
“嬴政,你这儿子……不简单啊。”
嬴政一愣,看向李老头。
“李老何出此言?”
李斯和王贲也下意识竖起了耳朵。
李老头慢悠悠地转过头,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看向嬴政,里面却仿佛有剑光一闪而逝。
“老夫说,当年给你儿子批命,说他是祸星的那个什么监天司的人,都该死。”
“什么?!”
嬴政瞳孔骤然收缩!李斯、王贲更是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李老头,连顿弱的呼吸都滞了一瞬。
嬴政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李老头,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李老,此言何意?还请明示!”
李老头用木棍轻轻点了点地面,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重锤。
“老夫活了这么久,别的或许不行,但这双眼睛看人,尤其是看练剑的苗子,还没走眼过。你这儿子,是老夫生平仅见……不,是古往今来都未必能有第二个的剑道天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