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岳不群厉喝一声,声音中夹杂着雄浑的内力,震得整个二楼都在嗡嗡作响。
“令狐冲!”
岳不群指着他,手指都在颤抖,声音悲愤至极:
“我岳不群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教导你要行侠仗义,明辨是非!”
“可你呢?!结交奸邪,认贼作父!为了一个采花淫贼,竟然对救人的侠士拔剑相向!”
“如今更是做出这等……这等伤风败俗、令人作呕的丑事!”
“师父……我……我只是……”令狐冲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够了!”
岳不群长袖一挥,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面向在场的数百位江湖豪杰,声音沉痛而坚定:
“各位江湖同道见证!”
“今日,我岳不群在此宣布!”
“令狐冲行事乖张,结交匪类,败坏门风,有辱师门!”
“即刻起,将令狐冲……逐出华山派!”
“从此以后,他之生死祸福,与我华山派……再无半点瓜葛!”
轰!
这番话一出,全场哗然。
令狐冲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傻在了原地。
“逐……逐出师门?”
“师父……不要啊!师父!我是冲儿啊!”
他跪着想要去拉岳不群的衣角,却被岳不群一脚踢开。
岳不群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那一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就被冷酷所掩盖。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这个大号,算是彻底练废了。
定逸师太听到这个处理结果,也是愣了一下。
她虽然生气,但也知道逐出师门对于一个江湖人来说是多大的惩罚。这就相当于剥夺了一切身份,成了孤魂野鬼。
“哼!这还差不多!”
定逸师太冷哼一声,虽然觉得有些重了,但一想到令狐冲刚才和田伯光那恶心的样子,又觉得活该。
“岳掌门大义灭亲,贫尼佩服。”
定逸师太不再纠缠,她现在更担心的是自己的徒弟。
“既然令狐冲已被逐出师门,那这笔账就算了。”
她转头抓过刚才那个报信的江湖客:
“快说!那个青衣公子住在哪里?我要去接我的仪琳!”
“在……在城南!听说那位公子刚刚买下了城南那座最大的听竹别苑!”
“走!”
定逸师太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主,一甩拂尘,带着恒山派的弟子们风风火火地冲下了楼,直奔城南而去。
岳不群站在原地,背对着瘫倒在地的令狐冲。
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萧索,也有些孤独。
“冲儿……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回雁楼。
只留下令狐冲一人,衣衫褴褛地跪在地上,看着师父远去的背影,发出了绝望的哭嚎。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