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江湖人情往来,收下反而会让对方心安。
“既如此,贫尼就不叨扰了。”
定逸师太是个雷厉风行的主,拉着仪琳就要走:
“这衡阳城最近不太平,我们还是早日回刘府与大部队汇合为妙。”
“师父……”
仪琳被拉着往外走,却忍不住一步三回头。
她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嘴角含笑的青衣公子,心中莫名涌起一股不舍。
虽然只是短短几个时辰的相处,但顾公子给她的安全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还有那个黑黑甜甜的水,真的很好喝。
“顾施主……多保重。”
仪琳小声念叨了一句,最终还是跟着师父消失在了夜色中。
……
与此同时,衡阳城刘府。
相比于听竹别苑的温馨和谐,刘府的一处偏厅内,此刻却是愁云惨雾,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啪!”
又是一个茶杯被摔得粉碎。
岳不群背着手,在厅内来回踱步,那张儒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霾,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他刚刚从回雁楼回来,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两个大男人纠缠在一起的恶心画面,以及江湖同道那充满嘲讽和戏谑的眼神。
“师兄……”
一道温婉却带着焦急的声音传来。
偏厅的门被推开,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带着一个灵动娇俏的少女匆匆走了进来。
正是华山派的掌门夫人,宁中则,以及岳不群的独女,岳灵珊。
她们也是刚到衡阳城,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听到满大街都在传“华山首徒令狐冲勇斗采花贼,最后却因爱生情,当众断袖”的离谱谣言。
“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中则一脸的难以置信,拉住岳不群的袖子:
“外面都在传冲儿他……他和田伯光……这怎么可能?冲儿那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虽然性子跳脱了些,但取向绝对是正常的啊!”
“是啊爹!”
岳灵珊也是一脸的震惊和后怕,小脸煞白:
“大师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喜欢男人?而且还是个又老又丑的采花贼?这肯定是有人造谣陷害!”
“造谣?陷害?”
岳不群停下脚步,转过身,双目赤红地看着妻女,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
“你是没看到那个场面!”
“几百双眼睛看着!定逸师太看着!那么多江湖豪杰看着!”
“他令狐冲!当着所有人的面!抱着那个田伯光,一口一个‘田兄’,一口一个‘真好看’!衣服都撕烂了!甚至已经当众洞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