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马腾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各位观众！你们看到了吗？网站崩溃了！服务器直接被流量冲垮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屏幕，语气里充满了极致的嘲讽。
“我就说！‘盘古’的技术力也就这样了！连最基本的服务器分流和负载均衡都做不好！一个彻头彻尾的业余团队，简直可笑至极！”
主持人也尴尬地附和着：“看来‘盘古’还是低估了玩家的热情啊，准备工作确实有些不足……”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哈哈哈”和“草台班子”所淹没。
然而，马腾的笑声还回荡在演播厅里，没有落下。
异变，陡生。
官网论坛。
围脖。
P站。
B乎。
几乎是同一时间，无数个网络社交平台的服务器，开始承受难以想象的压力。
一张张带着付款成功截图的帖子，如同雨后春笋，疯狂地冒了出来！
“哈哈哈哈！抢到了！抢到了！红色限定版！‘虚空’！老子来了！”
“已付款！订单号0001347！坐等发货！此生无憾！”
“截图为证！二十万分之一！我就是天选之子！谁也别拦着我，我要去见证那个‘人造神’！”
“卧槽，0.5秒，就0.5秒我的页面就灰了！还好我麒麟臂单身三十年！”
风向，在短短数秒内，发生了惊天的逆转。
直播间里，马腾的助理李岩，正死死地盯着自己手中的另一台平板，额头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刘海。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化作一片死灰。
他看到了后台。
他看到了那个足以让任何一个互联网从业者心脏停跳的，地狱般的真实数据。
“马……马总……”
李岩的声音带着哭腔，跌跌撞撞地冲进了直播镜头内，完全不顾任何礼仪和规矩。
正在镜头前享受着“胜利”果实的马腾，被打断了表演，脸上立刻布满了不悦。
他压低声音，怒斥道：“李岩！慌什么！没看到我正在直播吗？是不是网站被冲垮了，技术部要支援？让他们自己解决！”
“不……不是……”
李岩的声音在剧烈地颤抖，他几乎是把那块冰冷的平板，怼到了马腾的面前。
他的嘴唇哆嗦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马总……没……没崩溃……”
“后台数据显示……”
他的呼吸一滞，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那句足以载入史册的报告。
“二十万台‘起源号’掌机，以及四十万份实体卡带……”
“在……在0.5秒内……”
“全……全部售罄了！！！”
轰！
演播厅内仿佛有一颗无形的炸弹爆开。
财经频道那价值数百万的超高清摄像头，忠实地，精准地，捕捉到了马腾脸上的每一个细节变化。
他那轻蔑的，嘲讽的，志得意满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仿佛一尊被时间冻结的蜡像。
他的眼睛，一点一点地，越瞪越大，眼球中布满了惊骇的血丝。
他的嘴巴，无意识地缓缓张开，下巴脱节般地垂落。
整个人，仿佛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骨骼、血液与灵魂，只剩下一具空洞的皮囊，目瞪口呆，傻傻地僵在了当场。
这一幕，被光速截图。
一秒后，传遍全网。
【马腾傻眼.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