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个人名义的投资
姜愿睁开眼的时候，电脑屏幕还亮着。
她眨了眨眼，手指下意识摸向键盘，发现指尖有点发麻。刚才趴在桌上睡了十分钟，脖子僵得像被门夹过。她坐直身子，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零二分。
工位上除了她的水杯和创可贴盒，多了张A4纸。红笔写的批注密密麻麻，最下面一行小字写着：“第三种解法，是你教我的。”
她盯着那句话看了一秒，没笑，也没动。
然后打开邮箱。
新邮件跳出来，发件人是法务部。
标题：《ProjectPhoenix投资协议》签署通知。
附件是PDF合同。
她点开，翻到第二页。
投资方签字栏，写着三个字——方景行。
不是方氏集团，不是战略投资部，不是任何公司账户。
是他本人。
姜愿眉头皱起来。
她抓起平板就往外走。
走廊灯光白得刺眼，路过茶水间时听见两个声音压低了说话。
“听说了吗？方总私人投的钱。”
“难怪她能翻盘……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话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姜愿没停步，径直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抬手敲门。
“进。”
方景行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文件，抬头看见她，嘴角动了一下：“这么早？”
她把平板往桌上一放，手指戳在合同那行字上：“解释一下。”
他放下文件，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肩上。
“如果用公司名义，评审委会质疑你靠关系。”他说，“现在用我个人账户，没人能说你是沾了方氏的光。”
姜愿愣住。
他转过身看着她：“我要所有人知道，是你赢了。不是我给了你什么。”
她没说话，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开口：“你觉得这样就能堵住嘴？”
“堵不住。”他答得干脆，“但至少，他们骂的是我偏心，而不是你不行。”
她呼吸顿了一下。
还没开口，办公室门被推开。
许明远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脸色不太好看：“方总，李薇招了。”
姜愿回头看他。
“她说恐吓信是王大海让她写的。”许明远继续说，“还录了音。昨天晚上交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姜愿的手指轻轻碰了下平板边缘。
她想起抽屉里的死老鼠，想起半夜收到的短信，想起自己一遍遍翻监控的画面。
那些日子她没哭，也没喊，只是每天多带一盒胃药。
现在有人告诉她，源头找到了。
她问：“证据呢？”
许明远递出U盘：“都在里面。包括王大海指使她伪造内部邮件的时间记录。”
方景行接过U盘，扫了一眼，冷笑一声：“把税务举报材料‘不小心’发给她丈夫。”
许明远点头：“明白。”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姜愿看着方景行：“你早就知道？”
“我知道。”他说，“但我不能动他。因为你需要亲手赢回来。”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
但她没让情绪冒出来。
只说了一句：“谢了。”
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工位，她把平板合上，放进抽屉。
手机震动。
银行提醒弹出来。
一亿元到账。
备注写着：“你值得更好的。”
她盯着那句话，没动。
不是“我爱你”，也不是“我帮你”。
是“你值得”。
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打开笔记本，翻到夹着红笔批注纸的那一页。
抽出一张便签，写下：
我不是因为有钱才被爱。
我是因为被爱，才有了钱。
写完，塞进本子夹层。
合上。
电脑右下角弹出新通知。
系统消息：
《ProjectPhoenix》项目已正式立项，启动资金到账，项目负责人：姜愿。
她看了两秒，嘴角扬了一下。
正要打开文档开始工作，手机又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