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是你P的。”方景行开口，声音不大，全场却都听清了。
他按下遥控器。
大屏切换画面。
是监控录像：陈宇半夜潜入公司打印室，用PS软件伪造“姜愿收款确认书”，还顺手偷了前台一包饼干。
“哦对。”方景行淡淡道，“你偷的奥利奥也被拍到了。”
台下哄堂大笑。
陈宇脸涨成猪肝色，“你……你们等着！这事没完！”
“早完了。”姜愿举手打招呼，“拜拜咯，前男友。”
保安把他拖走了。
门关上那一刻，场内响起零星掌声。
接着越来越多。
方景行看着姜愿，忽然伸手握住她的。
她没躲，反而攥紧了。
“我们之间。”他对着所有镜头说，“没有秘密，也没有交易。”
“只有一件事是真的——”
“我们在一起。”
姜愿接话：“而且暂时没打算分开。”
台下记者集体沉默。
有人默默删掉了准备好的尖锐问题。
有人偷偷录下两人交握的手，发到了私人群里。
还有个实习生小声问前辈：“哥，这算不算……官方发糖？”
前辈叹气：“不止是糖，这是直接把民政局搬来了。”
——
记者会结束。
灯光没灭。
工作人员开始撤设备，收拾桌子。有人来递流程单，让方景行签字确认发布会完结。
他还坐着没动。
姜愿也没走。她靠在椅子上，腿翘起来，柴犬挂件晃来晃去。
“累吗？”他问。
“不累。”她说，“我还想再坐会儿。”
“为什么？”
“因为现在没人敢问我是不是图你钱了。”她转头看他，“他们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
“看见你领带松了，还敢说爱我。”她咧嘴一笑，“也看见我拿着存折，说是你养我。”
他低笑，捏了下她手心。
“以后还敢不敢一个人应战？”他问。
“敢啊。”她耸肩，“但没必要了。”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会和我一起上了。”她盯着他眼睛，“刚才你说‘我们’的时候，我差点哭出来。”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攥得更紧。
台下只剩几盏灯还亮着。
摄像机基本关了，但有两台隐藏机位仍在运转——这是集团规定，重大声明发布后需保留三十分钟影像备份。
没人注意。
方景行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声音很轻，只有她听见。
姜愿猛地睁大眼，“你再说一遍？”
他重复：“我说，明天开始，工资涨到日结两个亿。”
“你疯啦？”
“没疯。”他看着她，“系统提示说，真心值这个价。”
她愣住。
手机震动。
【到账提醒】+**
备注：涨价生效
她低头看屏幕。
数字跳动间，隐约浮现出一朵玫瑰轮廓。
她抬头想骂他乱花钱。
可看到他眼里的光，又咽了回去。
“行啊。”她扬下巴，“那你可得好好表现。”
“不然呢？”
“不然我就辞职。”她笑，“跳槽去爱你的人那里。”
“比如？”
“比如全世界剩下的七十五亿人。”她眨眨眼，“总有人开得起价。”
他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站起来，俯身压向她。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短促，用力，带着点惩罚意味。
“现在。”他松开她，呼吸有点乱，“他们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你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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