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感觉到包里多了点重量。
她靠上方景行肩膀。
“我妈给我塞东西了。”她说。
“嗯。”方景行搂紧她，“以后你的包，会越来越重。”
“那我得换个大点的。”
“不用。”他说，“我帮你背。”
林小满收起手机，对着镜头比心：“这瓜，永久存档。”
护士长收拾医疗包：“下次体检，该查幸福指数了。”
保洁张姨哼着歌，把一张合影贴在清洁车挡板上。
许明远把打印好的Excel表装订成册，封面写下：
“心动值历史最高纪录：今日达成。”
姜愿低头看左手。
戒指戴着了。
她忽然想起昨夜在便利店写的那句话。
她没告诉任何人。
但现在，她知道全世界都听见了。
外卖小哥骑车离去，后座空箱贴着便利贴：
“祝你们天天像今天这么甜。”
媒体记者想上前追问。
许明远一步横移，挡住镜头。
“问题可以提。”他说，“但得按排队顺序来。我这儿有名单。”
他扬了扬手里的纸。
上面写着：
【1.方总什么时候领证？】
【2.姜小姐账户还能提现吗？】
【3.柴犬挂件限量发售吗？】
姜愿听见了，笑出声。
方景行低头看她。
“笑什么？”
“笑你助理比你还懂运营。”
“他只是习惯了替我处理麻烦。”
“那你呢？”
“我只负责一件事。”
“哪件？”
“爱你。”
他刚说完，手机震了一下。
两人同时低头。
姜愿账户弹出新提醒：
【到账100,000,000元】
【备注：抱她的时候最值】
姜愿抬头看他。
“你又偷偷转账？”
“日结。”他理直气壮，“今天还没抱够。”
他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全场又是一阵欢呼。
林小满重新打开直播：“姐妹们！高能返场！！！”
姜愿在他怀里挣扎：“放我下来！还在仪式现场！”
“现场怎么了？”他说，“这才刚开始。”
他抱着她走向启动台。
台上按钮亮着。
姜愿伸手按下。
大屏再次刷新。
全球实时数据显示：
【真心互动事件累计触发：1,327,600次】
【总影响人数：9,842,103人】
【当前最高单笔触发金额：2亿】
下方滚动字幕：
“你说出口的每一句喜欢，都被世界记住了。”
姜愿靠在他肩上。
“我们做到了。”
“没有。”他说，“我们才刚开始。”
台下人群鼓掌，拍照，录像。
林小满挤到前排，举着手机追拍。
护士长站在角落微笑。
保洁张姨擦完最后一块玻璃，把抹布扔进桶里。
许明远收起名单，看了眼手表。
周淑芬走到门口，回头望了一眼。
风把她的旗袍角吹起。
她没再看第二眼。
走了。
姜愿忽然抬头。
“明天干嘛？”
“去试婚纱。”他说，“你说要写明天的事。”
“那你记得带钱包。”
“带了。”他拍拍胸口，“日结照常。”
她笑。
他低头吻她。
台下尖叫一片。
林小满镜头怼到最近。
弹幕刷屏：
【杀了我直接埋了吧】【这谁顶得住】【建议全国放假一天庆祝】
姜愿推开他一点。
“别亲了。”她说，“大家都在看。”
“让他们看。”他说，“以后每一天，我都想让你被全世界看见。”
他抱着她没放。
她也没挣扎。
大屏还在滚动。
新的到账提醒跳出来：
【到账50,000,000元】
【备注：她值得一次机会】
姜愿看了眼手机。
她没说话。
只是把头靠回他肩上。
方景行抱着她，站在舞台中央。
灯光落在他们身上。
台下未散。
人群仍在鼓掌。
林小满还在直播。
许明远低头看了眼平板。
新数据跳了出来：
【今日心动值+200%】
【状态：持续生效中】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