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胃疼时会摸左口袋找药。”
“知道你紧张就手舞足蹈。”
“知道你刷美食视频到凌晨两点，但从来不点外卖。”
他一条条数出来。
她越听越想锤他。
“你有病！”她抬脚踢他小腿。
他没躲，挨了一下，继续说：“还知道你工牌背面，以前写着‘无人爱我’。”
她动作停了。
“现在不写了。”他看着她，“是因为有人爱你，还是因为你终于信了？”
她没答。
良久，她把手伸进口袋，摸到工牌的边角。
然后她说：“因为我现在知道，爱不是用来算的。”
他点头：“对。是用来过的。”
她靠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西装领口。
“那以后别转账了。”她说，“日结也别。”
“不行。”他搂紧她，“这是我的习惯。”
“那至少……别写备注。”
“为什么？”
“太肉麻。”她闷声说，“我受不了。”
他低头亲她发顶：“可我觉得，每一笔都该有名字。”
她不想跟他争。
反正他也改不了。
她抬头看镜子里的两人——她穿着婚纱，他抱着她，柴犬挂件在蓝光中安静闪烁。
像一幅没完成的画。
但她知道，这幅画会一直画下去。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出来看。
【到账100,000,000元】
【备注：她说我变态时最可爱】
她瞪他：“又来？”
“条件反射。”他理直气壮。
她作势要删APP。
他抓住她手腕：“删了也没用，钱会自动存进联名户头。”
“谁要跟你联名。”
“民政局系统已经录入了。”他低声说，“就等挑日子。”
她愣住：“你连这个都办了？”
“预约排到三个月后。”他看着她，“但如果你明天就想办，我可以清空整个集团日程。”
她看着他。
三秒钟后，她把手机塞回口袋。
“明天不行。”她说，“我约了美甲。”
“后天？”
“后天我要陪林小满直播吃火锅。”
“大后天？”
“大后天……”她想了想，“天气预报说有台风。”
他盯着她：“你在拖延。”
“没有。”她嘴硬，“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他没逼她。
只是低头吻了下她眉心。
“好。”他说，“我等。”
她松了口气。
他却在她耳边说：“但我每天还是会转账。备注也会继续写。联名账户照常开。民政局预约不会取消。”
她抬头：“你这是软禁？”
“是预热。”他微笑，“为我们的正式开场。”
她翻白眼。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柴犬挂件的光渐渐暗下去，最后完全熄灭。
手机屏幕还亮着。
心动曲线持续跳动。
姜愿把脸埋进他胸口。
“你说……以后会不会有人也像你这样爱别人？”她问。
“会。”他说，“只要你愿意相信，真心就能传下去。”
她闭上眼。
他抱着她，站在镜子前，一动不动。
婚纱裙摆铺在地上，像一朵不开的花。
门外传来店员的脚步声。
她睁开眼。
“他们催我们换衣服了。”
“不换。”他说，“再抱五分钟。”
“婚纱会皱。”
“皱了我买新的。”
“你烦不烦。”
“烦。”他低头看她，“但我只烦你一个人。”
她瞪他。
他笑。
手机又震了一下。
【到账50,000,000元】
【备注：她骂我时心跳最快】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