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也反应过来,耳根一红,却理直气壮:“那也肯定是孩子的心跳通过你的心跳传过来了!总之……总之就是有!”
他这副又傻又急切的模样,让黄蓉心头软成一片。她伸手抚上他的脸,轻声道:“夫君喜欢孩子吗?”
“喜欢!当然喜欢!”林宇握住她的手,郑重其事地吻了吻她的手心,“只要是我们的孩子,男孩女孩我都喜欢。不……只要是蓉儿生的,我都喜欢。”
他说得认真,眼底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黄蓉看着看着,眼眶忽然红了。
这些日子以来,她虽不说,但心中始终压着一块石头——担忧自己不能早日为林家开枝散叶,让夫君被人议论。如今这块石头终于落地,她只觉得浑身轻松,幸福感如春水般涨满心田。
“傻蓉儿,哭什么?”林宇慌忙去擦她的眼泪,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妾身是高兴。”黄蓉破涕为笑,靠进他怀里,“夫君待我这样好,如今又有了孩子,妾身觉得……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林宇紧紧搂住她,下巴轻蹭她的发顶,“以后我们会有一大群孩子,围着你叫娘亲,围着我叫爹爹。我们要教他们读书习武,带他们游山玩水……等我们老了,儿孙满堂,热热闹闹的。”
他描绘的场景太过美好,黄蓉听得痴了,仿佛已看到多年后桃花树下,孩童嬉戏,夫妻白首的景象。她将脸埋在他胸前,闷声道:“那夫君可要说话算话。”
“一言九鼎。”林宇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让你平平安安的。等回庄就让大夫诊脉,再请几个经验老道的稳婆住进庄里。你想吃什么、用什么,尽管说,我让人去寻。这几个月你什么都别操心,好好养着,知道吗?”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堆,黄蓉听得心里暖洋洋的,乖乖点头。
楼船靠岸时,岸边已备好了软轿和马车。林宇亲自将黄蓉抱上铺了厚厚锦褥的马车,又仔细检查了车窗帘幕是否严实,才吩咐启程回庄。
一路无话,林宇始终握着黄蓉的手,时不时看她一眼,眼中柔情几乎化不开。
回到九龙山庄时,早已接到消息的老管家已领着三位须发皆白的老大夫等在正厅。林宇连茶都顾不上喝,直接将人请到栖凤园。
诊脉的过程,林宇比黄蓉还紧张。他站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夫搭在黄蓉腕间的手指,呼吸都屏住了。
三位大夫轮流诊过,互相对视一眼,齐齐躬身:“恭喜庄主,恭喜夫人!确是喜脉,脉象平稳有力,已有一月余。”
尽管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确认,林宇仍是心头巨震。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声音:“夫人身体如何?可需注意什么?”
“夫人身体康健,胎象稳固。只需注意饮食清淡,勿要劳累,保持心情舒畅即可。”为首的老大夫捋须笑道,“庄主不必过于紧张,老夫开几副安胎的汤药,每旬诊一次脉即可。”
林宇这才彻底放下心来,重赏了大夫,又命人去准备安胎事宜。
待屋内只剩两人,林宇回到床边坐下,伸手轻抚黄蓉依旧平坦的小腹,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稀世珍宝。
“蓉儿。”他低唤。
“嗯?”
“谢谢你。”林宇低头,在她唇上落下虔诚一吻,“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谢谢你愿意为我生儿育女。”
黄蓉眼眶又湿了,却笑着搂住他的脖子:“是妾身该谢谢夫君才对。给了妾身一个家,还有……这个小家伙。”
夫妻二人相视而笑,满室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