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心头一沉：“什么时候的事？”
“二十分钟前。”小周说，“我们要不要报警？”
“先别报警，我上去看看。”顾行说，“你在这儿守着，如果半小时后我没下来，你再报警。”
“顾哥，我跟你一起去！”
顾行看着小周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跟紧我，别乱跑。”
两人乘员工电梯直奔十三楼。电梯里，顾行从包里取出雷击木握在手中，又给了小周一张护身符：“贴身放好，别丢了。”
小周接过符纸，手在发抖：“顾哥，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不想看到无辜者受害的人。”顾行说。
电梯门开，十三楼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走廊里灯光昏暗，闪烁不定。行政酒廊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蓝光。
“老张？张经理？”顾行轻声呼唤。
没有回应。
他推开门，酒廊里的景象让两人倒吸一口凉气。
大理石地面上，积着浅浅的一层水，倒映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水面上，漂浮着几件东西……老张的对讲机、手电筒，还有……一只皮鞋。
“张经理！”小周忍不住喊。
“嘘。”顾行示意他安静。
他凝神感知，能察觉到酒廊深处有微弱的生命气息，但被浓郁的阴气压得几乎消散。
顾行踏进水里，水很冰，刺骨的冷。他朝酒廊深处走去，小周紧跟其后，每一步都踩出哗啦的水声。
走到酒廊中央……正是封棺的位置时，顾行停住了。
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漩涡。
水顺时针旋转，越转越快，中心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老张那只皮鞋，正漂在漩涡边缘，随时可能被吸进去。
“张经理在里面！”小周指着漩涡。
顾行定睛看去，漩涡深处，隐约有个人形在挣扎，正是老张。他口鼻不断冒出气泡，双手向上伸着，像是要抓住什么。
“你退后。”顾行对小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