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雷击木，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木头上。雷击木瞬间亮起微弱的电光，发出噼啪声响。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顾行念诵咒语，“破！”
他将雷击木插入漩涡中心。
“轰——”
水花炸开，整个酒廊像是被投入巨石的池塘，水浪向四周涌去。漩涡消失了，老张从半空中跌落，重重摔在地上，浑身湿透，昏迷不醒。
但危机并未解除。
水面下，七个模糊的影子缓缓升起。
它们没有实体，像是水汽凝结的人形，但轮廓清晰…七个穿着不同时代衣服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最中间那个，正是顾行在电梯镜子里见过的“破军尸”，一个浑身滴水的中年男人。
七双空洞的眼睛，同时看向顾行。
小周吓得腿软，一屁股坐进水里。
顾行挡在他身前，右手握住七星镇魂钱，左手捏诀：“尘归尘，土归土，阴阳有序，魂归其道。诸位，该上路了。”
破军尸张了张嘴，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其他六具尸也跟着发出同样的声音，像是在交流。
然后，它们动了。
不是走，也不是飘，而是“流”……像水一样在地面流动，从七个方向朝顾行包围过来。
顾行将七星镇魂钱抛向空中，念动咒语。七枚铜钱在空中排列成北斗七星形状，发出淡淡的金光，罩住了七具尸。
它们动作一滞，像是被无形的墙壁挡住。
但这僵持只持续了几秒。
破军尸发出一声尖啸，声音像是溺水者的最后呼喊。其他六尸跟着尖啸，七股阴气汇聚，冲击着七星镇魂钱布下的结界。
“咔嚓——”
一枚铜钱出现裂纹。
顾行脸色一变。七星镇魂钱撑不了多久。
他咬咬牙，从包里掏出摄魂珠，又取出黑狗血，在周围画了个圈，把小周和老张护在圈内。
“小周，无论发生什么，别出这个圈！”顾行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