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我的私人号码，二十四小时开机。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
赵九霄接过名片，点了点头。
离开茶楼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江风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苏清雪和赵九霄沿着江边散步，谁也没有说话。
走了许久，苏清雪才开口:
“你觉得……龙组可信吗？”
“可信，但也要防。”赵九霄说，“龙组是官方机构，做事有底线，不会乱来。但他们也有自己的利益考量，不能完全信任。”
“那我们要加入吗？”
赵九霄停下脚步，看着江对岸的万家灯火，缓缓道:
“封印那个东西，光靠我们两个人是不够的。我们需要帮手，需要资源。龙组能提供这些。”
他转过身，看着苏清雪:
“但是清雪，你要想清楚。一旦加入，就等于正式卷入了这场风波。以后的生活，可能再也回不到从前的平静了。”
苏清雪苦笑:“从我决定去昆仑觉醒开始，就已经回不去了。”
她挽住赵九霄的手臂:
“而且，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赵九霄的心头一暖。
他握紧她的手:
“好，那我们就加入。但记住，任何时候都要保护好自己。龙组的任务，能接就接，不能接就推。安全第一。”
“嗯。”
两人继续散步。
江面上，游船缓缓驶过，灯光璀璨。
苏清雪看着那些灯光，忽然想起瑶光记忆中的一个画面。
那是四千年前的一个夜晚，她和赵九霄——那时候还是赵九——也是这样沿着河边散步。河水很清，能看见水底的游鱼。星光很亮，洒在河面上，像是撒了一把碎银。
那时候的他们，还很年轻，还有很多梦想。
她说她想走遍天下，看尽世间的风景。
他说他会陪着她，无论天涯海角。
然后战争就爆发了。
然后她就死了。
记忆到此为止。
苏清雪甩甩头，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
她是苏清雪，不是瑶光。
她要创造属于自己的记忆。
和赵九霄一起。
“赵九霄，”她轻声说，“等这一切结束，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生活，好吗？”
赵九霄看着她，眼神温柔:
“好。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去青云观，或者去昆仑秘境，或者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平静地生活。”
苏清雪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有这句话，就够了。
不管前路有多难，不管敌人有多强，只要有彼此在身边，她就不怕。
江风吹过，带着远处传来的歌声。
一切，都还来得及。
只要他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