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渊感觉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觉得很危险呢,感觉有人在跟踪他,有一种很强的压力。
他继续往前走,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他按了一下口袋,启动了一个隐藏自己气息的功能。
然后屏幕上就显示了一些字,说他体温降低了,心跳也变慢了,看起来像快死了一样,这个状态还能保持十六分多钟。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身体变冷了,哈。
他的呼吸变慢了,心跳也变慢了,睫毛也不怎么动了,他这不是装的,是真的让身体进入了一种休眠状态。
他突然咳嗽了几声,咳得很难受的样子,因为他是个医生,经常熬夜,所以这样很正常。
他扶着消防通道的门框,这个门框是铁的,上面有锈,手上沾了点灰。
他躲在监控拍不到的地方,弯着腰,咽了口唾沫,看起来很费劲的样子。
他连瞳孔都变小了,看起来眼睛有点浑浊,这都是系统让他这样的,是装出来的。
他不是在躲,他是在设置一个陷阱啦。
阿七站在大厅里,他穿着黑西装,袖子卷着。
他没看别的地方,就一直盯着停尸房的门。
他手上摸着一把刀,手指在刀鞘上反复摩擦。
他低声说,那个人的气息不见了。他觉得很奇怪,因为过了一会气息又出现了,就在停尸房里面。
他没发现,自己的鼻子动了一下。
他闻到了一股从停尸房飘出来的味道,味道更重了,也更冷了,感觉更真实了。
徐渊从消防通道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苏砚。
她抱着一堆文件,穿着制服,腿很细。
她停下脚步,看到他脸色不好看,额头上有汗,还看到他口袋那里有点皱。
苏砚说:“徐医生。”然后递给他一个文件,文件是密封的,“这是林晚舟案的报告,我重新做了毒理分析。”
徐渊伸手去接。
他拿到文件的时候手抖了一下,不是因为他害怕,是因为他知道了这个文件有问题,上面有禁区坟土的化石,而且档案夹上有针孔的痕迹。
他低着头,问:“是蚀骨菇?”
苏砚听了很惊讶,于是压低声音说:“是孢子。胃里发现了,这东西只长在‘哭坟岭’的坟地里。”
徐渊没抬头,就是用手指摸那个文件的封口。
他突然笑了,说:“实习医生嘛,见多了就习惯了。”
说完他就想走。
然而,楼梯口突然出来一个人,正好把他给堵住了。
是阿七,他嘴里叼着根烟,但是没点着,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还按着那把刀。
他笑着说,但是眼神很冷:“兄弟,借个火?”
徐渊拿出打火机,“咔哒”一声弹开,火苗很稳,但是感觉不到热。
在阿七低头凑过来点烟的时候,对面突然射来了一道非常刺眼的白光,然后就听到了一声巨大的‘轰’的响声。
咳,说错了,是阿七低头的时候,徐渊偷偷地把一个棉球扔进了通风口,想把他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