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这个动作很快，没人发现，那个棉球上有尸体的体液，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棉球掉进通风口里，没有声音，就是有一股冷气顺着管道往上走了。
阿七点完烟，直起身子，还在笑。
可就在那一秒，他突然感觉不对劲。
是那个气息。
他感觉到那个气息突然往楼上去了！跑得很快。
温度好像也变低了，走廊的灯都闪了一下。
“……太平间？”
他马上就往太平间的方向跑过去，跑得很快。
徐渊站在原地，没动。
他听见阿飞从身边跑过去的声音，还听见了通风管道里有很轻的一声响。
他的眼前出现一行字：
【诱饵生效了，追踪目标偏离了，目标被引到T-07号冷冻舱去了，还有14分38秒。】
徐渊很累，因为他刚才用了异能，他发现自己的手指出血了，就把手放进口袋里。口袋里的布料是棉的。
而苏砚一直没动，她背对着他们。
她用手指敲着文件，很有节奏。
那个文件封口上的徽章，好像有点烫。
“徐渊……”苏砚很聪明，她发现徐渊有问题，于是她对徐渊说，“你刚才给我递火的时候，心跳根本没变。”
“但是你接文件的时候，碰了我的纽扣，我知道你在搞鬼。”
她转过身，看着徐渊说，“你是在设置陷阱，对不对？还是在喂什么东西？”
外面的天空乌云密布，教室光线昏暗，感觉很压抑。
突然——
当！当！当！
钟响了三声。
这是二级警报，说明有怪物出现了，但不知道在哪。
徐渊终于抬起头，对苏砚笑了笑。
他没回答，拿着文件就往电梯走去。
他走进电梯的时候，他家里的安保系统后台弹出一条信息。
信息是加密的，上面写着：
【林氏主宅安保组发来消息：在市一院B区通风管道检测到异常能量，和徐渊有关，标记为琥珀级。】
【另外：夫人今天早上拿了你所有的实习排班表，包括你晚上在停尸房值班的记录。】
电梯门关上了。
电梯的镜子里，能看到他的脸很白，袖子里好像有一个用血画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