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大概十一点多吧,公寓的门开了。
徐渊没有开灯。
他靠在鞋柜上,觉得很不舒服。
他觉得很疼,因为他强行用了灵能,受伤了呢。
他从电梯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眼睛里都是血丝,眼圈也很黑,样子很难看啦。不过他的眼睛里,还有蓝色的光,就好像没关机的仪器一样。
他往里走,脚刚踩过门槛——就停住了。
玄关的灯自动亮了,光照在了鞋柜上。
一个婚戒的盒子在那里。
盒子开着,但是戒指不见了,盒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张纸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压在里面。
徐渊没动,他看着那张纸。
他的系统提示他,这里有别人的精神力残留,是武师巅峰的水平,从主卧来的,已经留了2个多出头了。
他突然笑了,但是笑得很冷。
他弯下腰,拿出了今天采样的管子,管子里面是灰白色的液体。然后他把管子藏进了药箱的暗格里,然后盖上了药箱。
他终于伸手,拿出了那张纸条。
是林清寒的字,写得很好看。上面写着:
“三天内不解释,戒指就还给林家。”
他看到纸上有一个墨点,颜色是灰青色的。
他觉得这个颜色,和那个女尸指甲的颜色一模一样。
他把纸条放进了白大褂的口袋里,就放在胸口那。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在停尸房。
赵小曼进来了,她拿着一些表格,头发还是湿的,像是刚跑完步。
她看见徐渊在看一个组织切片,他的脸色比昨天还白,但是手很稳。
她走过去,把一盒蛋白棒放在了桌子上。
“你脸色好差啊,”她小声说,“是不是又熬夜了?”
徐渊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但是眼神很冷。
“嗯,写报告呢。”
赵小曼点点头,准备走,她的袖子滑上去了。
徐渊看到她胳膊上有个绷带,绷带旁边都黑了,还渗出灰青色的水,看着很严重。
徐渊的眼神停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把蛋白棒的盒子推开了,露出了桌子的一角,那里有一个采血针。
“小曼姐,”他声音很温和,“你这伤得去看看,可能是过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