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
宋单单的怒吼,带着穿透力极强的愤怒,在演播厅内回荡。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高压临的鼻尖。
然而,天幕上的画面,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它继续以一种冰冷而残忍的姿态,撕扯着名为“体面”的遮羞布。
如果说,之前的出轨爆料,只是道德层面的沦丧,那么接下来,天幕所呈现的一切,便是一场对人性的彻底践踏。
画面一转,不再是文字记录。一道尖锐的电流声后,一段原声录音,突兀地响起。
那声音,正是高压临。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理直气壮和傲慢。
“男人玩,有一个算一个,你肯定知道,无一例外。”
“只要有钱有势,谁不玩?”
录音结束,演播厅内,死寂。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更汹涌的怒潮,轰然爆发。
“他妈的!”
“这是什么狗屁话?!”
观众席上,咒骂声此起彼伏。有人猛地站起,拳头紧握,指着天幕的方向,面部扭曲。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逐渐放大、几乎占据整个天幕的高压临的脸。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所有有良知的男性脸上。它将个体肮脏的欲望,粗暴地归结为男性群体的“通病”,是对所有男性的侮辱。
“把自己当畜生,别拉上所有人!”一个中年男观众,气得浑身颤抖,声音都劈了。
台下的评委席上,李诚儒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猛地攥紧扶手,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那双锐利的眼眸中,鄙夷已经化作了冰冷的杀意。
天幕没有停顿。
一张张照片,残酷地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魏佳。
她的手臂上,青紫交错,触目惊心。脸颊高高肿起,嘴角破裂。最令人心寒的,是一张医院的诊断证明书——“手骨骨裂”四个字,刺痛了每一个人的眼睛。
冰冷的旁白音,不带一丝感情地响起:
“这是发生在魏佳怀孕五个月的时候。”
“因为发现高压临出轨,两人发生争执。”
“高压临不仅没有悔改,反而恼羞成怒,对怀着自己骨肉的孕妇大打出手!”
“掐脖子、扇耳光、甚至把她的手骨打裂!”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打在观众的心脏上。
演播厅内,已经听不到喧嚣。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人压抑的喘息声,和一股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高压临的身体像通了电的筛子,剧烈地抖动,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他张了张嘴,发出几声模糊的音节,面部肌肉抽搐,仿佛有无形的手在撕扯他的灵魂。
“家暴孕妇!”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终于,有人打破了沉寂,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质问。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绝望。
然而,天幕的“暴行”,还在继续。
旁白音,再次响起,带着更深层次的冰冷和残酷: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在家暴之后,高压临并没有停止他的暴行。他兽性大发,不顾魏佳的反抗和身体状况,强行与她发生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