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说好养病避风头,你让我监国 > 第1章:血色初醒·毒汤危局

第1章:血色初醒·毒汤危局(1 / 2)

第1章:血色初醒·毒汤危局

清晨五更,天光未亮。

烛火在床头矮几上跳了两下,映着帷帐边缘的银线暗纹。东院主卧内药味浓重,混着一丝铁锈气。萧明熹睁眼时喉咙还在发紧,胸口闷得像压了块冷石。她抬手摸到枕边绣北斗七星的帕子,指尖沾了点湿。

这是她穿来的第三日。

原身死前咳血不止,毒已入肺。她醒来时命悬一线,靠现代医学常识压住症状,才没当场断气。如今身体虚弱,呼吸浅短,连抬臂都费力。

但她脑子清醒。

耳边传来脚步声,轻而急,是布鞋踏在木地板上的动静。来人是云枝,十七岁,贴身丫鬟,梳双丫髻,圆脸,眼下有青痕。萧明熹第一眼见她就觉得这丫头不像表面那么怯懦——别人低头走路,她却总在拐角处多看一眼,像是记路,也像是记人。

云枝端着个青瓷碗进来,脚步放慢。她站在屏风前没动,嘴上嘀咕了一句:“老夫人又让厨房送药,定没安好心。”

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可她说完就往床边走,碗没放下。

萧明熹闭眼装睡,手指在被下微动。这句话不是说给她听的,是递话。说明云枝知道药有问题,也知道她可能醒着。这丫头立场未明,但至少不全然是敌。

她必须确认这碗药能不能喝。

每日一次的预知能力在脑中浮现规则:只能问一条未来三日内将发生的“关键事件”,答案以画面形式出现,无法更改。

她默念:今日所饮之物,是否含致命之毒?

脑中瞬间闪过画面——三日后,她躺在床榻上,七窍渗血,唇色发黑,诊脉太医摇头退后,说“急症暴毙,无药可救”。接着画面一转,药渣被翻出,验出“鹤顶红”与“断肠草”混合毒素。

毒源正是这碗药汤。

她睁开眼时,云枝已经走到床前。

“郡主醒了?”云枝声音软,手却稳,碗没抖。

萧明熹咳了一声,用帕子掩唇,顺势把帕子落在床沿。她左手悄悄探进袖口,一枚银针滑入掌心。这是她藏在袖中的匕首缩成的针,能刺穴也能试毒。

“药……拿过来。”她声音弱,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云枝递碗。瓷壁温热,药气刺鼻。

萧明熹伸手去接,手指刚碰碗沿,忽然剧烈咳嗽,肩膀猛颤,手一松,碗眼看要脱。

她倒向一侧,帕子遮住动作,左手飞快将原碗移到床角暗处,右手抓起床边另一个空碗——那是昨日老夫人派人送来的补汤碗,一直没洗,还留在桌上。

她假装接歪了,药洒了一点在被角。

“我……没力气。”她喘着说,“放桌上吧,待会再喝。”

云枝看了眼洒出的药,又看她苍白的脸,点头把碗放在桌角。位置正对着门,谁进来都能看见。

萧明熹躺回去,闭眼不动,呼吸放缓,像昏过去了。

屋里安静下来。

云枝站在床边没走,低声说:“奴婢守着。”然后搬了张小凳坐在屏风后,背影低矮,像只蜷着的猫。

萧明熹没睁眼。

她在等。

不到一炷香,门外又有脚步声。这次是硬底靴,踩得重,带着命令感。来人是老夫人派来的嬷嬷,姓吴,管府中药材进出,常带两个粗使婆子查各院服药情况。

门被推开时没敲。

吴嬷嬷走进来,直奔桌子,一眼看到桌角的药碗,碗里还有大半碗褐色药汁。

她皱眉:“怎么没喝?”

云枝立刻起身,声音发颤:“郡主刚醒,喝了两口就咳得厉害,说待会再用。”

吴嬷嬷冷笑:“老夫人亲自盯着的药,敢不喝?”

最新小说: 休夫后,我扶公主登基改律法 我脑装AI封神演义 三国:开局献计曹操,成立摸金校 婆媳之间 气运之子的黑心交易所 末世:系统觉醒,我一脚横推万尸 阿拉德战记鬼剑重生 反派:开局让校花戴猫耳 开局编辑因果线,全校跪着喊爸爸 90年代我收了半个苏联的军工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