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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明熹允婚·情深如许(1 / 2)

第171章:明熹允婚·情深如许

晨光刺破云层,斜照在城楼青砖上,风从关外卷来,带着沙砾与铁锈味。萧明熹立于最高一级台阶,银丝软甲贴着单薄身躯,随呼吸微微起伏。她未戴披风,发髻如常松散,玉兰钿簪在风中轻颤,发出细微金属鸣响。眉间朱砂痣颜色渐深,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血。

她望着长街尽头。

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残霜。一匹黑马驰至城门阶前,速度不减,直冲而下。马上人未披甲,亦无仪仗,只穿一身素灰布衣,左肩微隆,似有旧伤压着。他勒马停驻,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右手指节在缰绳上磨出一道红痕——那截缺失的小指暴露在晨光里,再无遮掩。

裴镜辞抬头。

两人相隔十余级石阶,风在中间呼啸而过。守城兵卒欲上前阻拦,见他手中高举之物,脚步顿住。那是一方玉印,通体墨绿,螭龙盘绕,正是昭平郡主府世代执掌的理政信物。他双手托举,举过头顶,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此印归主,此心归你。”

萧明熹未动。

喉间腥甜涌上,她以袖中北斗帕掩唇,指尖触到温热湿意。帕面轻抖,血痕渗入织线,晕成星图一角。她收回手,帕子叠好藏回袖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她开口,声音被风吹得微哑:“你可知,娶我意味着什么?”

裴镜辞仰首,目光未曾偏移:“意味着,我不再是影子。”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三分:“意味着,我要与你共掌这天下。”

风卷起他的衣摆,露出腰间旧刀鞘,无刃,仅存其形。那是他卸去暗卫身份时亲手折断的佩刀。此刻空鞘随风轻晃,如同一个无声宣告。

萧明熹缓缓迈步。

一级,又一级。脚步缓慢,却无迟疑。软甲摩擦声在风中几不可闻,唯有裙摆扫过石阶的窸窣,像是时间本身在行走。她走至最后一级,停步,伸手接过玉印。

指尖触到冰凉玉石的瞬间,也擦过他掌心粗粝旧茧与残缺指端。她未避,也未缩手。玉印落入她手中,沉稳如初。

她低头看着那方印,螭龙眼珠由墨玉嵌成,冷光流转。良久,她才抬眼看他,声音极轻,却不再有试探:“印我收下。”

她顿了顿,风掠过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影。

“人……我也准了。”

裴镜辞终于动了。他单膝离地,站起身,立于她身侧半步之后,位置不高不低,不远不近。他未再说话,只是静静站着,肩头胎记隔着衣料隐隐发热,像被阳光晒透的烙铁。

远处传来巡更梆子声,两响,短促而冷硬。城楼上值守的士兵悄然退至角落,不敢多看一眼。整座城楼之下,唯余二人并立,风穿其间。

萧明熹没有回头。她知道他在那里。三日前雨夜,她说“别让我回头时看不见你”,如今他站在光下,一步未退。

她握紧玉印,指节泛白。咳嗽袭来,她强压住,只从鼻腔溢出一声闷哼。血味在口中弥漫,她咽下,舌尖抵住上颚,将不适压回深处。

“你拿什么立于光下?”她忽然问,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寻常事务。

裴镜辞答:“我拿命立。”

“命太轻。”她道,“皇帝一句话就能抹去。我要的是实权,是名分,是朝堂之上能替我说话的位置。你若随我,就不能只靠一条命撑着。”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已向吏部递了文书,以‘弃暗投明、献印赎罪’为由,申请授职。三日后放榜,若通过,我将以平民之身入政事堂听参。”

她微微侧目,看了他一眼。这一眼不带质疑,也不含惊讶,只是确认。确认他不是凭着一时冲动走上城楼,而是早已铺好退路、斩断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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