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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资金如雨·要多少给(1 / 2)

第275章:资金如雨·要多少给

灰鸽飞走不到半刻,街面尚未散尽的人群还围在议政司门前。碎蛋壳在石阶上被踩成粉末,腥臭味混着香炉残灰,在风里飘出一道浑浊的线。萧明熹仍立于二楼回廊,袖中黄绢未动,指尖缠绕的丝绦已松,她却未去整理。阳光斜切过屋檐,照在她眉间那点朱砂痣上,颜色由淡转深,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血。

她目光落在街口。板车还在,筐已空。

就在这时,马蹄声由远及近,三骑疾驰而来,为首者杏红锦袍翻飞,手中缰绳勒得极紧。谢晚云自马上跃下,未等站稳便撞开侧门,肩扛一口黑漆木箱,直奔东厢。

“火!”他吼了一声,声音劈在空气里,“东厢有火!”

几乎同时,一股焦味窜入鼻腔。回廊下的院墙根处,一簇火苗正舔着窗纸,黑衣人蹲伏在旁,手中火把尚未熄灭。另两人已撬开东厢门闩,正往屋里泼油。文书初录册堆在案上,墨迹未干,火光一映,字字清晰。

萧明熹未动。

谢晚云却已冲了过去。

他将木箱往地上一砸,箱盖弹开,露出层层叠叠的银票,每张都印着七州商会的暗纹与编号。他看也不看,抄起随身算盘,单手抡圆,朝持火者猛掷而去。

算盘击中火把的瞬间,珠串断裂。南海珍珠四溅,其中一颗正打在那人手腕上,火把脱手落地。另一颗滚进油渍,引燃火星,但随即被谢晚云一脚踩灭。

“你碰一下那些纸,”他喘着气,从箱中抽出一叠银票拍在胸口,“我便烧你十倍家产。”

黑衣人未退。另一人从腰间抽出短刃,扑向谢晚云。谢晚云侧身避让,算盘残架在掌心划出一道血痕,他却不管,反手将整箱银票掀向空中。纸片纷飞,如雪压火,盖住油迹、窗棂、地面,也盖住了那人的刀锋。

“七州商会护档!”他再次大喝,声音震得屋瓦微颤,“谁敢动议政司一字,便是与我商会为敌!”

此时,萧明熹终于动了。

她缓步走下回廊,月白衣袖垂地,银丝软甲在日光下泛出冷光。她经过谢晚云身边,脚步未停,径直走向东厢门口。两名黑衣人欲阻,却被她身后突然涌出的商会护院按倒在地。第三名已退至院墙边,正欲翻越,却被一枚银针钉住脚背,跪倒尘埃。

她站在门槛上,低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的银票。一张正好覆在初录册上,墨迹与票面暗纹重叠,像一道不可撕毁的契约。

她弯腰拾起那张银票,指尖抚过“七百万两”字样,然后转身,一步步走回主楼台阶前。

谢晚云踉跄跟上,喘息未定,脸上沾着烟灰。他望着她,不知她要做什么。

萧明熹未看他。她只是抬起手,将整叠银票封条撕开。

纸页在风中哗响。

她双手一扬,百万两银票如暴雨倾盆,洒向长街。

纸片翻飞,落在百姓头顶、肩头、摊贩的菜篮里。有人愣住,有人弯腰去捡,有孩童追着飘舞的票纸奔跑。一张落在倾倒的香炉上,火气未尽,边缘微微卷曲,却未燃。

“让京城百姓都看看,”她的声音不高,却穿透嘈杂,“谁才是这天下真正的主人!”

人群静了一瞬。

随即,哄抢开始。不是争斗,而是近乎仪式般的拾取。他们不再看跪地的黑衣人,不再看破烂的横幅,只盯着空中飘荡的纸页。一名老妇捡起一张,对着日光看了又看,忽然笑了,把票折好塞进怀里,转身离去。一个卖炊饼的汉子将票贴在摊前木牌上,大声道:“今儿的饼,凭这张票免费领一个!”

谢晚云靠在门柱上,喘息渐平。他低头看着手中断裂的算盘,残珠还剩七颗,悬在断线上微微晃动。他用拇指拨了一下,珠子轻响,竟仍是《广陵散》的第一个音。

他笑了笑。

萧明熹站在台阶最高处,未再说话。她只将袖中黄绢取出,重新系了一遍。丝绦打结的手法变了,不再是死结,而是一个活扣——一扯即开。

东厢内,火已全灭。护院押着三名黑衣人跪在院中,双手反绑,口中塞布。他们的火把被收缴,堆在墙角,像一堆废弃的枯枝。

街面喧嚣渐盛,银票仍在飘落。有几张粘在屋檐铜铃上,随风轻摆,发出细碎声响。

她抬眼,望向宫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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