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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谣言如刀·南诏王室互残记(1 / 2)

第326章:谣言如刀·南诏王室互残记

灰烬在炭盆里塌成薄薄一层,萧明熹指尖还压着未燃尽的纸角,火苗早已熄灭。窗外传来更鼓声,三响过罢,天光微透,檐下铜铃轻晃了一下。她坐了整夜,肩背未动,只左手小指微微勾起,将铁匣边缘再扣紧半分。

案上舆图摊开,南诏驿馆三点已被朱砂圈定,旁边另摆一张空白竹片,是刚送来的飞鸽密报——七州商会北线八处据点,昨夜同时收到“王病重不治”的流言,源头指向大晟境内茶肆酒坊,传播路径呈扇形扩散。

她抬眼,望向门外。

脚步声由远及近,谢晚云推门而入,杏红锦袍未换,袖口沾着露水,算盘挂在腰间,珠子轻响。他站在三步外,低声:“已按您的意思铺开。茶楼说书人今晨讲‘南诏旧事’,说到三王子监国,有伙计摔碗哭喊‘我亲眼见他持刀逼宫’,当场被押走。赌坊也有人议论,说是南诏急报送来残页,写着‘少主登基,血染偏殿’。”

他顿了顿,“边境酒肆已有探子截获那张伪造急报,北狄那边,快了。”

萧明熹点头,未语。

谢晚云走近两步,声音更低:“只是……传得太真,怕被人识破是咱们设局。”

“越真越好。”她终于开口,嗓音低哑却不虚,“他们要的是遮掩,我们要的是裂痕。只要有一人信,就会有十人疑,百人传。等尉迟烈听见,他已经不是在想‘怎么瞒’,而是在想‘谁泄的密’。”

她指尖划过舆图上琅琊王宫的位置,轻轻一点:“人在高位,最怕的不是敌人攻城,是背后一声耳语。你说‘弑父’,他未必做过,但他会怕别人以为他做过。”

谢晚云嘴角微扬,拨了一下算盘珠,清脆一声:“那我就再添把火——让商队伙计说,亲眼见三王子焚香祭天,用的是先王贴身玉佩。”

“不必加戏。”她摇头,“一句‘弑父’足矣。再多,就成了市井谣言,不足为惧。我要他夜里睡不着,睁眼就问自己:她怎会知道?”

话音落不到半刻,门外脚步急促,一名暗卫低头进来,双手呈上一封密信,封皮印有七州商会独有的海螺暗纹。她拆开,扫一眼,唇角微动。

信上写:北狄王庭,三王子阅快报,摔茶盏,碎瓷割手,未包扎,近侍跪地拾片不敢言。

她将信递给谢晚云。

谢晚云看完,笑出声:“疼都不顾了,看来是真的慌了。”

“不是慌。”她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推开半扇,晨风涌入,吹动她鬓边玉兰钿,银针微闪,“是惊。他以为藏得深,结果我们连他还没做的事都说了出来。这种感觉,像赤身立于朝堂,却不知谁已看了你十年。”

她回身,唤了一声:“云枝。”

云枝从外间进来,捧着一只密封陶罐,灰陶质地,口封蜡泥,上有七州商会火漆印。她将罐子放在案上。

“你带这个,去北境三关。”萧明熹道,“交给每处哨塔守将,命其撒于风向口,每日一次,每次一撮,不可多,不可少。”

“是什么?”云枝问。

“狼牙粉。”她说,“遇湿气发红雾,像血丝浮空。不是毒,也不伤人,只是……让人觉得不对劲。”

云枝点头,抱罐退下。

谢晚云看着她背影,轻声道:“你这是要让他以为,边境有异动?”

“不是我以为。”她目光落在舆图上,“是他会以为。北狄本就忌惮南诏与我朝结盟,如今又听闻三王子可能叛乱,若再看见边境红雾频现,只会觉得——大晟要动手了。”

她停顿片刻,声音更轻:“他不怕死,他怕输在起跑之前。”

谢晚云沉默片刻,忽而一笑:“那你这哪是撒粉,是往他心口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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