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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尉迟南下·趁乱夺晟(1 / 2)

第364章:尉迟南下·趁乱夺晟

萧明熹静立于丹墀东侧,月白襦裙被风轻轻撩动,银丝软甲紧贴着肋骨,随呼吸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她没有看新帝,也没有望向沸腾的广场,目光落在殿门缝隙透进的一线天光上,眉间那点朱砂痣颜色渐深。

内侍的脚步是在第三声欢呼高潮时响起的。

他疾步穿过大殿,靴底敲在青砖上,节奏急促却不乱,显然是受过训的传令者。他未敢直入丹墀,只在礼部尚书身侧停下,低头贴近,声音压得极低,却仍被风送进萧明熹耳中:“北境八百里加急,尉迟烈率军破关南下,已过雁门。”

萧明熹指尖微动,袖中匕首簪柄冰凉如初。她未抬头,也未出声,只是将视线从光缝移开,缓缓垂落于掌心。掌纹深处,血迹干涸,是昨日咳出的旧痕。她记得那阵腥甜来得突然,像刀刃刮过喉管,但她忍住了,只用北斗七星帕轻轻一掩,便继续站着。

她不能倒,至少现在不能。

礼制尚未收束,新帝刚落座,玉玺印痕未干。此刻若惊动朝堂,必生混乱。宗室老臣虽低头,但眼底未服;年轻官员袖中藏疏,笔锋未收。若再添外患之讯,局面或将失控。

她抬手,动作极缓,似不经意抚过鬓边玉兰钿。那朵玉兰色泽温润,花心嵌着细针,可射三寸。她指尖在花蕊处一按,听见机括轻响,随即松手。这是暗号——云枝不在,但她知道该怎么做。

“暂留值房。”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殿内残存的寂静,“待军报详述。”

内侍低头应是,退至偏廊。礼部尚书未动,仿佛未曾听见方才密语。新帝端坐龙椅,目视前方,无任何表示。一切如常,唯有萧明熹转身时,足尖在玉阶边缘顿了半息,才缓步离去。

议政司值房在东掖门内侧,原是女官议事之所,如今挂上了“女子议政司”五字匾额,墨迹未干。她推门而入,未唤人点灯。午后阳光斜照,透过窗棂落在案上,映出一方尘影浮动的光域。她走到案前,取过茶盏,茶已冷,水面浮着一片叶梗,像沉没的舟。

她将盏放回,继续凝视案上光影。

片刻后,军报送至。

信封为黑漆封口,盖有边关火印,拆开后是边境守将亲笔急书,字迹潦草,墨色浓淡不一,显是仓促写就。内容简短:尉迟烈亲率铁骑五千,破雁门关外哨垒,焚烽台三座,扬言“此次必夺大晟”,已遣快马求援,请中枢速决。

她读完,未语。

脑中忽震。

眼前画面骤然断裂,取而代之的是三日后的战场片段——黄沙卷地,旌旗猎猎,尉迟烈立于阵前,披黑裘,左脸狼首刺青在风中若隐若现。他高举弯刀,身后骑兵列阵冲锋,尘土飞扬,蹄声如雷。然而就在画面流转之际,她看清了细节:骑兵阵列稀疏,前后间距过大,尘烟非由万马奔腾所起,而是人为扬沙遮掩。真正的兵力,不过两千,且多为轻骑,无重甲,无攻城器械。

她合上军报,唇角微扬。

“不过尔尔。”

声音轻,如自语,却含讥诮。她将文书收入袖中,未呈内阁,未报枢密,亦未召任何人商议。她知道,消息一旦扩散,必有人主战,有人主守,有人借机揽权,有人趁乱夺势。而她要的,是静。

静到能听见自己心跳,听见银丝软甲与肋骨摩擦的轻响,听见远处宫道上未散的欢呼仍在回荡。

门被推开时,她未回头。

来人脚步沉稳,未通报,未通名,径直走入,反手关门。门栓落下,发出一声闷响。

裴镜辞站在门口,黑衣未换,肩头沾尘,像是刚从某处暗道赶来。他右手指节微张,小指空缺处藏在袖中,左手按在腰间刀柄上,目光直锁她背影。

“你已知情。”他说。

不是问,是确认。

萧明熹这才转身。她站得直,未扶案,未倚墙,月白襦裙在光中泛出冷色,眉间朱砂痣颜色稍浅,显心气略平。她看着他,眸光清冷,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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