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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言官弹劾·牝鸡司晨(1 / 2)

第374章:言官弹劾·牝鸡司晨

晨光穿过宫门高阔的檐角,斜照在青石阶上。萧明熹立于丹墀之下,肩背挺直,月白襦裙未染尘灰,银丝软甲在光下泛出冷纹。她刚从皇陵归来,袖中仍藏着那卷油布包裹的兵械库账册副本,指尖能触到纸页边缘的毛糙。新帝已回宫半个时辰,朝会尚未散去,殿内人影攒动,文官列班而立,气氛却比往日沉滞。

她缓步踏上台阶,足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守门内侍欲言又止,终究未阻。她入殿时,正听见一声厉喝——

“牝鸡司晨,乱朝纲!”

沈青崖立于御史台位前,补服上的獬豸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肃冷。他手中捧着象牙笏板,指节发白,声音不高,却字字凿进大殿空寂:“昭平郡主救驾有功,臣不敢非议。然自古天子理外,后妃治内,女子干政,实违祖制。今郡主执掌机要,出入禁庭如家门,恐开权柄旁落之端,动摇国本。”

殿中无人应声。百官低首,或看靴尖,或望梁柱,皆避其锋芒。有人喉头微动,似想开口,终归沉默。

萧明熹站在殿心,未急行,也未退让。她抬眼看向沈青崖,目光平直,不带怒意,也不显怯惧。咳意在喉间滚了一圈,她压住,只将北斗帕轻轻拢入袖底,未取出来。

“女子议政,乃先帝遗愿,何来乱纲?”她说。

声音不高,却清晰贯入每个人耳中。她未提高嗓门,也未疾言厉色,只是站着,像一株生在寒岩上的松,风越烈,根越深。

沈青崖转头盯她,眉头紧锁:“先帝遗诏确有此语,可‘女子议政’四字,从未言明由谁执掌、以何规制。郡主如今代行中枢之权,裁决军报、调遣亲卫、封陵七日,无一不由你一人决断——这已非议政,而是摄政!”

“摄政”二字落下,殿中空气一凝。

萧明熹依旧不动。她眉间朱砂痣颜色略深,显是情绪起伏,但她脸上无波。她只道:“皇陵事变,危及君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封陵七日,为彻查余党;调遣亲卫,为护陛下周全。若说我越权,那你告诉我——当时若我不做决断,任刺客横行,你今日还能站在这里,谈什么祖制?”

沈青崖嘴唇微动,未即答。

她往前半步,声音稍扬:“你说我干政。可我问你,当北狄破关,百姓流离,是谁在茶楼登台,讲屠城实录?当清江告急,民团初立,是谁在十里坡前,率众迎敌?当皇陵密道暗藏杀机,是谁在地宫深处,护住新帝性命?这些事,没有一道圣旨命我去做,可我做了。因为我知道,若等你们商议三日,奏折来回七趟,大晟早就没了!”

她语速渐快,却不显激动,每一句都像刀刻在石上,清晰有力。

“你说祖制。可祖制也不是天生就有的。百年前,寒门不得科举,你说那是祖制;五十年前,商贾不得入仕,你也说是祖制。可现在呢?寒门士子立于朝堂,商旅通达九州——规矩,是人定的。先帝写下‘女子议政’,就是要把新的规矩,钉进这块江山的骨头里。”

沈青崖脸色变了。他张了张口,似要反驳,却又顿住。他知道,她没说错。他也记得自己妹妹死前那一夜,跪在祠堂外哭求退婚,父亲只回一句:“女子命薄,认了吧。”后来她投了井。那时他攥着《女诫》抄本,一夜未眠。

可他仍是摇头:“纵有遗愿,也需循序渐进。你这般强行推行,只会激起更大反弹。今日是你,明日是否人人都可持诏书入殿,称奉先帝意?朝廷法度,岂能系于一人之身?”

萧明熹看着他,忽然轻声道:“你怕的不是我掌权,是怕天下大乱,对不对?”

沈青崖一震,未答。

她不再看他,转而面向御座。

“臣所行一切,皆依先帝遗诏。若有疑,可赴太庙验印比对笔迹;若有难,可召三公九卿共议章程。但请诸位记住——今日你们口中所谓的‘乱纲’,是他日史书里的‘开新篇’。我不是为了自己站在这里,是为了千千万万读过书、识过字、想过事的女子,能有一席之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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