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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边关捷报·倭寇已退(2 / 2)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府中管事来回话:“西市女塾今早开了新班,三十名学子报名,皆为农家女。教习说,她们识字慢,但极肯学。”

她睁眼:“每月增补粮米一石,供学堂炊膳。另调两名退伍教头轮值,教些防身术。”

“是。”

管事退下。

厅中只剩她一人。

阳光移过窗棂,照在案头那张笺纸上。“女子科举”四字黑墨浓重,底下小字清晰可辨。她伸手抚过纸面,指腹压住“固本之策”四字,久久未动。

远处传来鼓楼报时,午正三刻。

她起身,走向内室。路过屏风时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案桌。那张纸仍摊开着,像一块界碑,立在旧秩序与新路之间。

她未再看第二眼,推门入内。

铜盆里热水尚温,她挽袖洗手,水波映出脸庞——肤色苍白,眼下青痕未褪。发髻松散,一根玉兰钿斜插鬓边,花蕊朝内,机关未启。

洗罢,她取来新帕,打开袖袋,将染血旧帕取出。血迹已凝,形如星落,却不规则。她将其浸入水中,轻轻搓洗。红色晕开,渐淡,最终沉入盆底。

她拧干帕子,搭在架上晾晒。

转身时,瞥见妆台角落放着一枚虎符拓片——昨夜带回,尚未处理。她走过去,拿起拓片看了一眼,放入抽屉底层。上面还压着一份《沿海渔船登记册》,她未翻开。

回到正厅,她重新坐下,翻开登州名录第二册。

纸页沙沙作响。

一名小厮在外禀报:“蓬莱陈三家属来访,说其夫前月出海未归,疑遭倭寇掳劫,求郡主做主。”

她停笔,抬头:“带去偏厅候见,赐座,上茶。”

“是。”

她继续翻阅名录,在“航海”类目下勾出三人,标注“可训为水师教习”。又在旁注一行小字:渔户失联者,查明去向,不得强征充役。

名单末尾,她写下一条新规:凡参战民团成员,无论男女,其子弟入塾免三年束脩。

笔尖顿住。

她望着这条规定,良久,提笔圈出“无论男女”四字,加重墨色。

外面日影西斜。

她合上最后一册名录,站起身,走向书房方向。途中经过议事堂,看见墙上挂着的沿海地形图——几处海湾已被朱笔圈出,旁边贴着民团布防条目。她驻足片刻,取下登州那张条目,换上新的调度令。

新令内容简洁:轮防不变,粮饷按月直达,严禁州县截留。

她将旧条目投入火盆。

火焰腾起,纸页卷曲焦黑,字迹消失。

她转身离开,脚步平稳,未回头。

暮色渐浓时,她坐在书房案前,面前摊开一本《盐铁论》。书页翻至“通有无”一章,边角有批注:“国之强弱,不在兵锋,而在人材流转之畅滞。”

她提笔,在下方空白处写道:今之困局,非无才,乃抑才。女子之智,亦可理赋税、断狱讼、掌仓廪。若闭其途,则国自弱。

写罢,吹干墨迹,合书。

窗外,一轮新月升起。

她解开软甲,取下匕首簪,放在枕边。玉兰钿摘下,花面朝下置于妆匣。最后,她从胸前暗袋取出北斗帕,叠好,放进床头小柜。

柜中已有数十张类似帕子,每一张都沾过血,记录过一次咳血时辰。她将最新这张放在最上,关上柜门。

躺下时,听见远处传来更鼓声。

她闭眼,呼吸渐缓。

但未睡。

脑中闪过今日街头孩童的呼喊,老妇的笑容,以及那面被众人围观的敌旗。她想起密道中倒下的尸体,火药箱底的“铎”字刻痕,还有裴镜辞背着她走出破口时肩头的湿冷。

都不是终点。

她睁开眼,望向帐顶。

明日,要召见温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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