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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舆情反击·民心所向(1 / 2)

第435章:舆情反击·民心所向

萧明熹仍站在原地,风拂动她鬓边碎发,腐菜气息钻入鼻端,她未回避,双脚踩在冰冷石面上,鞋底薄得能感觉到地面纹路,左手压着心口,呼吸加深却未再咳。

围观的人群开始散去,宗室子弟陆续转身离去,脚步声杂乱而迟疑。有人回头望了一眼,见她仍立着,便加快了步伐。女学子们也缓缓松开阵型,彼此对视一眼,默默退到街角,不再言语。整条东华门大街恢复了流动,但气氛变了——不再是羞辱与对抗,而是留下了一种悬而未决的余音。

她终于抬手,指尖触到肩舆边缘。

小黄门欲扶,被她目光一扫,停住。她自己踏上轿板,裙裾垂落,动作缓慢却不容置疑。坐下后,才轻轻说了两个字:“回府。”

轿夫立刻起肩,步稳如常。沿途百姓站在屋檐下,有的低头避视,有的悄悄打量。她靠在软垫上,闭目片刻,手指在袖中摩挲诏书纸页,骑缝章的凸痕清晰可辨。方才那一跪、一立、一言,已足够留下印记。但她知道,真正的较量不在街头,而在人心如何解读这些举动。

回到昭平郡主府,门扉闭合,内院寂静。云枝未迎出来——这是命令,不许任何人在此时靠近正厅。她径直走入政事堂,脱去外罩的银丝软甲,搁在案侧。沾了菜叶污痕的月白襦裙未换,只取过一方干净帕子,将软甲擦拭一遍,放回原处。

随后,她取出一张素绢铺于案面,提笔蘸墨,开始绘图。

线条简洁,无多余修饰。中央写“女子承爵”四字,向外延伸七条支线,每一条标注一类言论。

一曰“废嫡长”,二曰“损军功”,三曰“贬德行”,四曰“污体弱”,五曰“恐乞娼入朝”,六曰“坏宗庙礼”,七曰“违祖制”。

她在每一条下勾出关键词,再以细线连接现行《大晟律》条文与今日诏令原文。笔锋冷静,落点精准。那些看似汹涌的指责,在条文对照之下,暴露出共同的破绽:皆为假设性推演,无一事有实据支撑;全凭“若”“恐”“必”等虚词构筑恐慌,却无法指出一项已被破坏的既有制度。

她停笔,凝视这张图良久。

并非无人懂法,而是情绪先行,理性后置。宗室所惧者,并非女子承爵本身,而是其背后意味着权力结构的松动——寒门可争,庶民可进,连他们世代垄断的袭封之路,也可能被新途分流。这才是真正刺痛他们的地方。

她吹干墨迹,将图收起,命人誊抄三份,密封存档。又另取一张纸,写下三则问答,语言极简,直击要害:

一问:“女子承爵,岂不断了将士袭封之路?”

答:“非夺世袭,乃开新途。勋贵子弟仍可依例承封,寒门有才者亦可争位,二者并行不悖。”

二问:“病弱之人主政,国岂不危?”

答:“选才非选力,宰相不必扛鼎。理政在智谋、在识断、在用人,不在身形强健。”

三问:“若乞丐娼婢皆入朝,秩序安在?”

答:“才名试设门槛,德行评有监察,非人人可入。今科举尚需童生试,女子承爵岂能无规?”

写毕,她唤来心腹文书官,命即刻刻版印制,数量不限,但不得署名出处。题头只写一行小字:《三问三答:女子承爵何罪之有?》

“明日清晨前,贴遍京城十六坊市集、茶肆、米行门口。”她说,“每张贴处,留空白一角,供人抄录。”

文书官领命而去。

她并未歇息,反而起身踱至书架深处,抽出一本旧册,翻至夹页处,取出一枚铜牌——“宗档巡查”四字阴刻其上,未经登记,唯有她与先帝知晓。这枚牌本用于查核皇族谱系异动,如今却被她用作另一用途:验证信息传播路径。

她召来一名耳目灵便的小吏,交予铜牌与一份名单。“你持此牌,明日混入市井,记下谁在读、谁在议、谁在驳。重点察三类人:摊贩、说书人、私塾先生。记录不必详尽,只需标注反应倾向。”

小吏点头退出。

她坐回案前,重新展开那张舆情图,盯着“坏宗庙礼”一条,忽然提笔,在旁加注一行小字:“可借故事化之。”

次日卯初,天光微亮。

城南丰乐坊的茶楼里,说书人老周清了清嗓子,放下惯常讲的《北狄战记》,换了新段子。

“今日一段新书,叫《女官断案记》。”他拍下醒木,“说的是登州有个寡妇,丈夫早亡,族中兄长霸占田产,逼她改嫁。她告到县衙,县令收了银子,反判她‘不守妇道’。眼看要被逐出家门,恰逢新设女子才名试,她连夜抄录律法条文,亲自赴考,竟中了乙等。朝廷派员复查旧案,当场摘了县令乌纱,田产归还,族兄杖责八十。后来这位女子,做了登州民团文书官,专管田契纠纷。”

台下听众起初愣住,继而议论纷纷。

“这故事是真还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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