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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裴辞深情·无你不胜

暮色沉入窗棂,烛火在灯架上缩成豆大一点,映得案角那封火漆信函边缘泛红。萧明熹靠在椅背,肩胛贴着冰冷的木雕扶手,呼吸浅而细,像被什么压住了肺腑。她没睁眼,可也没睡去。意识浮在半空,听得见油芯噼啪一声轻响,也听得见门外极轻的脚步声停顿片刻,又退开。

门被推开一道缝,没有风进来。有人将一物轻轻搁在案角,离她右手不过三寸。脚步声再起,这次彻底远了。

她缓缓睁眼。

目光落在那封信上。鹰纹火漆完整未损,边关急递专用的暗青封皮,右下角盖着裴字私印。她认得这枚印——是他从不用在公文上的那一方,只刻了一笔“辞”字,藏锋收刃,如他本人。

她抬手,指尖触到信封时微颤。不是冷,也不是怕。是太久没接到他的消息。自他带伤赴边,已有十一日无音讯。她曾问过兵部是否收到战报,答曰一切如常。可她知道,如常二字,往往藏的是最深的凶险。

她拆信。

火漆裂开时发出细微脆响。信纸展开,只有一页,字迹熟悉,横平竖直,落笔沉稳,却比往日略显急促。

明熹:

狼脊沟已破敌前锋,敌军溃退三十里。我军据隘固守,七日内可定局。

但我闻你病重,彻夜未眠。云枝来信说你咳血不止,三日未歇。我不在你身边,不能为你煎药,不能替你挡下那些奏折,不能看着你把帕子藏进袖中假装无事。

我知你要强,可这一次,请听我说一句软话。

没有你,胜了又有何意义。

你一定要保重身体,等我归来。

——镜辞

最后一个字拖得稍长,墨迹微微晕开,像是执笔之人停顿太久。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头,将信纸慢慢贴向胸口,压在衣襟内袋的位置。那里原本藏着一块染血的帕子,北斗七星图腾天枢位已被血浸透,如今又被这张薄纸覆上。她闭眼,喉头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只有一滴水珠顺着鼻梁滑下,落在信纸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没擦。

再睁眼时,眸光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近乎涣散的倦怠,也不是强撑意志的冷硬,而是一种沉到底后又浮上来的清明。她坐直了些,左手扶住桌沿,借力起身。动作缓慢,脚底发虚,但她站住了。

她走到灯架前。

七星灯挂在顶阁垂下的铜链上,七盏小灯围成北斗之形,其中四盏尚明,三盏已灭。风从窗隙钻入,火苗摇曳,仿佛随时会熄。她伸手,取下油壶,往将熄的灯盏里逐一添油。动作很轻,生怕碰翻了灯架。添完最后一盏,她用银簪拨了拨灯芯,火光猛地跳了一下,照亮她半边脸。

眉间朱砂痣颜色深重。

她望着那簇重燃的火焰,站了片刻,才转身走回案前。坐下前,她解下腰间匕首,放在左手边。又将玉兰钿从发髻上取下,指尖轻触机关,银针无声弹出一寸,又收回。她低头看那枚钿子,忽然想起他有一次说:“你头上这朵玉兰,比我见过的所有兵器都利。”

那时她笑了一下,没接话。

现在她把钿子放回发间,重新簪好。

然后她翻开卷轴,找到自己昨日写下的第五行指令:“蓬莱渔户陈三,即日起隔日密报一次。”字迹虽滞涩,但清晰可辨。她提笔,在下方补了一句:“若报信人途中遇阻,郡主府守卫须持此令放行,违者以抗命论。”

补完,她顿了顿,又添一行小字:“此令即刻生效,抄录三份,分送登州府衙、沿海巡检司、民团调度处。”

写完,她放下笔,手指仍搭在狼毫上,没松开。她知道这些命令本不必亲自写——她可以口述,让书吏代拟。可她坚持亲笔。因为每一笔落下,都是在告诉所有人:昭平郡主还活着,还能理政,还能发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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