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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新帝探望·必得好转(1 / 2)

第444章:新帝探望·必得好转

天色渐亮,政事堂的烛火在晨光中显得有些昏暗。萧明熹批完最后一份登州民团轮防名册,指尖压在纸角,缓缓将卷轴合拢。

她没立刻起身,只是垂着眼,呼吸比方才平稳了些,可胸口那股闷胀感并未消退,反倒像沉石坠在肋骨深处,每一次吸气都牵出细密钝痛。

她抬起手,袖中帕子未取,只用拇指轻轻按了按左胸位置。砚台下的信角露出半寸,她目光扫过,不动声色地移开。窗外晨色未明,檐下风铃无响,府中寂静得如同深井。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堂前戛然而止。一道低而稳的声音穿透门缝:“陛下驾到。”

萧明熹眉心微蹙,眼底掠过一丝错愕。她未动,也未应声,只将左手撑上案沿,借力缓缓站起。膝盖发软,脚底似踩棉絮,但她没有扶桌,也没有唤人。她知道此刻不能让人进来——云枝若见她这般模样,定要惊慌阻拦;内侍若见她独坐空堂至深夜,更要上报宫中。

可圣驾已至,避无可避。

她抬手抚鬓,指尖触到玉兰钿时顿了顿,终究未取银针机关,只将松散发髻略略拢起,又从架上取过一件银丝软甲披在外衫之上。动作缓慢,每一步都耗着力气,额角渗出冷汗,顺着鬓边滑落。

门被推开。

新帝未带仪仗,仅着常服,身后只跟两名内侍。他抬眼便见萧明熹立于堂中,月白襦裙染了烛光,身形单薄如纸,脸色近乎透明,唯有眉间一点朱砂痣颜色深重,像凝住的血珠。

“昭平不必多礼。”他开口,声音不高,却稳稳压住满室寂静,“朕知你未歇,特来探望。”

萧明熹正欲俯身,听见这话便停住动作,只微微颔首:“臣……谢陛下体恤。”

她未再强撑,顺势落座于软榻之上。坐下时脊背挺直,未靠向任何支撑,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姿态依旧端肃,可指节泛白,显是用力维持。

新帝在她对面落座,目光扫过案上堆积的文书、未收起的笔墨、砚台下压着的信角,最后落在她搁在膝上的手上——那只手瘦削苍白,手背青筋微凸,袖口边缘隐约透出血迹轮廓。

“你彻夜理政?”他问。

“边关未宁,民团调度不可懈怠。”她答,语气平稳,不卑不亢。

新帝沉默片刻,道:“裴镜辞已有军报递入兵部,狼脊沟战局已稳。你不必再亲自盯守每一处防务。”

萧明熹未抬头,只轻声道:“臣知陛下操劳国事,不敢再添烦扰,故自行处置可决之事。”

“你这不是处置,是拼命。”新帝语气微沉,却不带责备,反有一种少见的温和,“朕允你参议朝政,不是让你一人扛起整个北境。”

堂内一时安静。烛火跳了一下,映得她侧脸轮廓清冷,鼻梁高而直,唇色淡得几乎不见血色。她终于抬眼,看向新帝,目光清明,无惧亦无怨。

“臣所为,非仅为边关。”她说,“女子承爵入仕令初颁,百官犹疑,民间动荡。若此时我倒下,新政便成笑谈。世人只会说,郡主不过逞强一时,终归病弱不堪重任。”

新帝看着她,良久,才道:“所以你咬牙撑着,哪怕咳血也不肯歇?”

她未否认,只道:“臣若歇,便是认输。”

新帝轻轻一叹,起身离座,踱至她身侧。他并未坐下,而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她眉间那点朱砂痣上。

“朕记得你初入政事堂时,不过二十岁,已有条陈三策,言辞锐利,直指弊政。当时老臣皆言你狂妄,朕却知,你是真想改这天下。”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后来你推动女子科举,遭百官围攻,东华门大街被人掷菜叶,你下车不怒,只说‘礼法应为人而改’。那一刻,朕便知,你是真想改这天下,不是为权势,是为一条路——让女子也能执笔理政的路。”

萧明熹垂眸,未语。

“如今你病至此,仍不肯放手。”新帝继续道,“可朕不愿见你以命换政。大晟需要你,但不是一具枯骨,而是一个活着的昭平郡主。”

他转过身,面对她:“边关之事,朕已命兵部日递军报,若有异动,即刻呈览。你无需再夜夜守灯待讯。至于新政推行,朕自会压住非议。你只需一件事——养好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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