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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冒充林家管事,我在收容所捞人(1 / 2)

落地无声。

脚下的地面铺着某种用来隔绝灵力探查的铅灰合成材料,踩上去像是踏在冻硬的肥肉上,腻滑且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化工甜味——那甜里泛着铁锈般的腥气,舌尖刚泛起一丝微麻,喉头便本能地一缩。

这里是“资源回收站”的B区入口,头顶那盏为了省电而不断频闪的日光灯,将站在门口的守卫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是个在抽搐的鬼影;每一次明灭之间,灯管都发出低频嗡鸣,像垂死蜂群在耳道深处振翅。

“站住!干什么的?”

守卫是个穿着外骨骼装甲的筑基初期修士,头盔面罩下透出一双充血的眼睛,眼白上密布蛛网状的血丝,随着他眨眼微微搏动。

他举起手中的灵能步枪,枪口积蓄的蓝色幽光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在那股死寂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耳——那声音尖利得仿佛能刮下耳膜一层薄皮。

秦墨没停步,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从怀里掏出那枚还带着虚似墨香的特批令,两根手指夹着,像是夹着一张废纸,随意地往守卫面前一递;指尖拂过令牌边缘时,传来一阵细微的、类似静电吸附毛发的酥麻感。

“林家办事,提货。”

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

守卫狐疑地接过令牌,塞进手腕上的读卡器。

“滴——”

读卡器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警报,尾音拖出金属摩擦般的颤音,震得守卫耳后装甲接缝处微微发烫。

显示屏上跳出一行小字:【警告:该令牌底层纹路存在0.05%的像素级噪点,疑似……】

守卫脸色一变,手指立刻扣向扳机:“不对!这令牌——”

就在这一瞬间,秦墨那双原本漆黑的眸子突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幽光——那光色并非单纯幽蓝,而是内里翻涌着极细微的、如同液态电路板般流动的暗金纹路。

在他的视野里,守卫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由无数数据构成的发光体。

在那团乱糟糟的情绪数据中,有一条粗壮得发红的逻辑链条,名为“对林家权势的绝对恐惧”。

那是底层狗腿子刻在骨子里的奴性。

秦墨在识海中张开嘴,对着那条红线狠狠吸了一口气。

【正在吞噬……概念:敬畏(守卫-林家)。】

【逻辑重写中……】

守卫扣动扳机的手指僵住了。

他眼里的凶光瞬间涣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呆滞的顺从;瞳孔边缘浮起一层薄薄的、类似老式CRT屏幕故障时的绿色噪点。

脑海中的念头被自动修正……

“妈的,这破机器又抽风。”守卫骂骂咧咧地拍了两下读卡器,脸上的横肉堆起一个谄媚的笑,“原来是上头的大人,小的眼拙。您请,B区那老东西骨头硬得很,正愁没法处理呢。”

秦墨收回令牌,指尖擦过守卫冰凉的装甲外壳,那触感让他想起了屠宰场挂肉的铁钩——冷、硬、表面覆着一层难以察觉的黏腻油膜,指甲刮过时发出极轻的“嚓”一声。

“我不喜欢被人用枪指着。”

经过守卫身边时,秦墨轻声说了一句。

守卫浑身一颤,竟下意识地给了自己一耳光,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余音撞上两侧金属墙壁,又反弹回来,形成一道迟滞半秒的、令人牙酸的叠音。

秦墨推开厚重的气密门,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霉菌与陈旧血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像是打开了一口封存百年的棺材——那气味沉甸甸压在鼻腔里,带着潮湿砖石的土腥与尸蜡融化的微酸。

喉咙里瞬间泛起一股酸涩,他强压下生理性的恶心,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03号牢房。

那里不仅有血腥气,还飘荡着一股熟悉的中药味——那是常年与草药打交道的人,从毛孔里渗出来的味道;苦、辛、微甘,混着陈年黄芪的粉质干香与当归久置后的脂香。

“孙老头。”

秦墨一脚踹开虚掩的铁门。

狭窄的囚室里,一个瘦小的身影被铁链吊在半空。

孙医师那身洗得发白的唐装已经成了布条,裸露的皮肤上满是鞭痕和电焦的黑斑,像是一截被虫蛀烂的枯木;最深的几道伤口边缘泛着青紫,正缓慢渗出淡黄色脓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腻的微光。

听到声音,老人费力地抬起眼皮。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获救的惊喜,只有惊恐——眼白布满蛛网状血丝,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映着门外频闪的灯光,一闪、再闪、再闪,像坏掉的信号灯。

“走……”孙医师的声音像是破风箱在拉扯,每吐出一个字都伴随着带血的气泡音,喉结每一次上下滚动,都牵动颈侧一道尚未结痂的裂口,渗出血珠。

“我知道是局。”

秦墨走上前,掌心并指如刀,直接切断了那几根禁灵锁链。

金属断裂的崩响震得人耳膜生疼——那不是清脆的“铮”,而是沉闷的“咔嚓”,仿佛朽木被巨力拗断,余震顺着地板爬升至小腿骨,微微发麻。

他一把扶住软倒下来的老人,入手轻得吓人,全是骨头;肩胛骨嶙峋凸起,硌得掌心生疼,肋骨一根根清晰可数,像一具蒙着薄皮的竹编灯笼。

“但我这人有个毛病,吃了谁的饭,就得还谁的碗。”

“嗡——!!!”

话音未落,整座地下设施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刺耳的红色警报灯疯狂旋转,将墙壁映得像是一块块流血的生肉;灯光扫过之处,空气因高温扭曲,视线边缘泛起水波状的热浪畸变。

脚下的地板开始发烫,那种热度透过鞋底直钻脚心,空气瞬间变得干燥灼热,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渣——肺叶被烫得微微刺痛,呼气时鼻腔内壁发干开裂,隐约尝到一丝铁锈味。

广播里传来钱坤歇斯底里的狂笑,声音经过电流放大,有些失真,像是指甲刮过黑板的噪音;更深处还夹杂着电流不稳的“滋啦”底噪,如同毒蛇在耳道里吐信。

“秦墨!我就知道你会来!这地下室连着地火熔炉,本来是用来炼尸的,现在正好拿你当主药!给我死吧!”

通道尽头的闸门缓缓升起,一股肉眼可见的橙红色热浪呼啸而出。

热浪中央,钱坤披头散发地站着,手里死死攥着一枚赤红色的玉符。

他那张原本养尊处优的胖脸此刻扭曲得像个融化的蜡像,眼里满是穷途末路的疯狂。

“路封死了。”钱坤扬起手中的玉符,那是控制地火熔炉的枢纽,上面流转的灵光极其不稳定,“只要我捏碎它,这里瞬间就会变成三千度的高温炼狱!就算是金丹期修士也得化成灰!秦墨,你那个未婚妻的家族不是很牛吗?让他们来救你啊!”

秦墨背着孙医师,脚步一顿。

如果是全盛时期的筑基后期,他或许能硬闯。

但现在背着个半死不活的老头,硬碰硬就是找死。

他眯起眼,视线锁定了钱坤手中那枚玉符,以及钱坤头顶那团已经濒临崩溃的精神数据流。

“钱副司长,何必呢?”

秦墨突然笑了。

他没有求饶,也没有愤怒,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晚宴。

下一秒,他身上的气息变了。

【启动:权限伪装模块。】

【目标模拟:林玄机(林家老祖)。】

【加载情感包:上位者的蔑视。】

原本属于秦墨的锋锐气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苍老、阴冷、如同深渊般不可揣测的恐怖威压。

那是他在吞噬林家老祖“师徒关系”时,顺手截取的一段灵魂波动。

秦墨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变得极度冷漠,像是看着一只趴在脚边的臭虫。

他用一种几乎是从胸腔共鸣发出的低沉嗓音,缓缓吐出一个字: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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