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日,喜君并没有携带笔墨纸砚,无法学习先生的丹青妙笔!”
秦致远:“不妨事。”
“喜君小姐。在下说过在下的画作和前人之法大不相同。”
“最大的不同就是在下的书画之法不用毛笔,只需要一物即可!”
说罢,秦致远直接拿出了一只炭笔。
看到炭笔,裴喜君也是一惊:“炭笔?”
作为河东裴家的大小姐,裴喜君也算是见多时广,对于炭笔自然也不陌生。
千百年来,读书人写字皆适用毛笔。
炭笔这东西虽然出现的很早,在商周就已经出现。
但炭笔缺点明显,因此只是那些买不起毛笔的寒门子弟在刚刚学习的时候才能用到。
秦致远:“裴小姐果然见多识广。”
裴喜君笑了笑,满脸尴尬。
炭这玩意对于她这种士族子女来说就是一个取暖的工具而已。
不过,对于书法的热爱让裴喜君暂时忘记了这一点:“那公子现在可以教授喜君如何作画么!”
秦致远:“当然可以!”
裴喜君稽首:“多谢公子!”
太极宫,承天殿。
太监冯寒将今日之奏本上奏给李旦。
“陛下,这是今日之奏本!”
看着奏本,李旦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的不爽。
虽然说他李旦如今再次登临帝位,但是却没有一点的实权。
大部分的实权都掌握在太子和她妹妹太平公主的手中,他其实也就是个傀儡而已。
李旦有些不耐烦:“冯内侍。”
“这些奏本直接交到政事堂由宰执们共同讨论即可,为什么还要送到朕这里来!”
冯寒直接跪倒:“陛下,今日有公主的奏章,政事堂不知如何处理!”
听到是公主的状子,李旦才不情愿的拿了起来。
“知道了!”
李旦知道自己完全没有能力反对。
现在政事堂中,七位宰执有五位是公主的人,上书奏请也就是走个仪式而已。
李旦打开奏章。
臣妹太平谨奏:
自陛下承天受命,海内望治。今百姓甫安,疮痍未复。
臣妹观历代治乱,多起于赋敛无常。昔文景之治,贵在蓄力于民。
今乞颁明诏,宣示天下:即日起,田亩丁口之赋,永为定额,子孙嗣君不得增益。
使万姓知朝廷恤民之诚,则黔首相庆,邦本永固。
民力厚而国用自足,伏望圣裁。
李旦看完状子之后,内心瞬间升腾出一丝的火气。
“大胆,居然想让朕永不加赋!”
怒火之后李旦想起自己的身边多安插有公主与太子的耳目。
无奈,他只能强压怒火。
李旦将奏章交给了冯内侍:“冯内侍,你怎么看!”
冯内侍看完状子,仔细的思考了片刻。
“陛下,天赐良机,天赐良机啊!”
李旦故作不解:“什么天赐良机!”
冯内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陛下,如果您想要重掌朝政的话,此时乃是天赐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