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直想对他们母子施以恩惠,却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他本想收贾东旭为徒,可贾张氏总找借口推脱。
毕竟师傅如父,贾张氏可不愿儿子刚能撑起家门,就平白矮了别人一头。
一旦拜师,便不再是普通邻居,往后说话做事难免气短。
如今轧钢厂仍由娄振华掌管,除了几个高薪挖来的高级技工,其他普通工人根本没有晋升渠道。
厂里的精细活全被那几个高级技工包揽,没了接触精密零件的机会,易中海即便想往上爬,也无从发力。
轧钢厂不是慈善堂,自然不会为了培养他,就破格让他接手精密活计。
娄半城是什么人?实打实的资本家,绝非乐善好施之辈。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在林诚家门口响起。
何大清领着何雨柱、何雨水兄妹俩走了进来。
“林叔好!”兄妹俩嘴甜,脆生生地喊道。
林诚脸上立刻漾起笑意,眉眼间满是温和。
“柱子,雨水,快进来!这是林叔前两天刚买的大白兔奶糖,来,每人多拿几块。”
说着,他抓了两大把奶糖,不由分说地塞进兄妹俩的衣兜。
何雨水笑得合不拢嘴,欢喜之情溢于言表。终究是孩子,心里已盘算着,待会儿要拿去跟院里的小伙伴显摆一番。
这年头的孩子,哪怕攥着一张糖纸,也能当成宝贝跟同伴炫耀半天。
何大清看在眼里,暗暗点头,心想这林诚果然爽快,一点不抠门。
他又想起院里的易中海,那人嘴上总挂着冠冕堂皇的大道理,真到了论实际好处时,却一毛不拔。
明明是中级钳工,工资不算低,夫妻俩却把日子过得抠抠搜搜,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两口子没儿没女,真不知攒那么多钱图个什么。
“柱子,雨水,今天你们就认林叔做干爹。往后爹要是有照看不到的地方,干爹也能多替我照应几分。快跪下,给干爹敬杯茶。”
林诚稳稳坐于椅上,依次接过何雨柱、何雨水恭恭敬敬递来的茶水,各轻抿了一口。
随后,他给两个孩子各塞了一个一块钱的红包。至于十块钱的厚礼,他如今实在拿不出——原主为了谋得轧钢厂的差事,送礼打点花了不少钱,如今全指望在食堂仓库的岗位上,慢慢把之前的投入赚回来。
何大清打发两个孩子去外面的早点摊自己解决早饭。
“老何,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有自己帮衬照看孩子,林诚让何大清放心不少。
“就这两天。林诚,我走的事,你千万别让柱子知道。你也清楚他的脾气,倔得像头驴,这事要是让他晓得,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乱子。”
“大清,咱今儿个就说掏心窝的话。这些年我身边也不缺女人,那白寡妇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你狠心扔下一双儿女,跑去保城帮她拉扯孩子?
以你的条件,别说找个寡妇,就算找个农村里兄弟姐妹多的黄花大姑娘,也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