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诚这话绝非虚言。
何大清是有真本事的厨子,手握祖传手艺,师兄弟遍布京城厨界。真要豁出去赚钱,单是月薪,再加上平日里的私活,一个月挣百八十块不在话下。
“你该不会是被人捏住了把柄吧?比如遭人设了仙人跳,逼着写了认罪书之类的?”林诚斜睨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质疑。
何大清脸色顿时变得尴尬,眼神也有些闪躲。
他磕磕巴巴地辩解:“我……我怎么会被人捏住把柄?我就是想再找个伴儿过日子,又怕娶回来的女人对柱子和雨水不好。
你也知道,解放前京城这地界,后妈苛待前妻儿女、甚至闹出人命的事,可不少见。
我跟她去保城,柱子现在已是学徒,好歹能自食其力;雨水这边有我按时寄生活费,再加上有你帮衬,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林诚听得眉头紧锁,心里却满是无奈。
“行吧,路是你自己选的,你好自为之。”
何大清默默点头,转身走出四合院,快步追向傻柱和雨水的背影。
四合院后院,易中海抬手敲了敲聋老太太家的门。
“老太太,是我,中海。”
“进来吧,小易。”屋里传来聋老太太的声音。
易中海推门而入,又轻轻反手带上门。
老太太正坐在椅上发呆,眼神有些放空。其实如今的聋老太太刚六十出头,并不算太老。
“小易啊,你一大早来找我,定是有什么事。咱们也算老相识了,这两年你们夫妻俩也没少关照我这个老婆子,有话就直说,不用藏着掖着。”
“老婆子虽没什么大能耐,但活了这把年纪,经的事、见的世面总比你多些,或许能给你出个主意。”聋老太太语速放缓,语气平和。
易中海沉默片刻,斟酌好措辞,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
何大清决意抛下儿女远赴保城,他本想借机拿捏傻柱,为自己日后养老铺路,却不料今日听闻,何大清竟带着傻柱和雨水,认了前院的林诚做干爹。
老太太听罢,眉头微蹙。
“小易,你才三十多岁,离真正需要人伺候养老,少说还有二三十年。既然看中柱子这孩子,日后有的是机会拉拢他、处好关系。
亲父子尚且难免反目,何况只是干爹干儿子?林诚年纪也不小了,只比你年轻几岁,如今在轧钢厂安了身,显然是想安稳度日,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便要娶妻成家。
眼下他与柱子兄妹认了干亲,看似热络,可保不齐过两年,这份情谊就淡了。
再说,即便有林诚这层关系,也没人拦着你与柱子交好啊。”
老太太一番话,让易中海豁然开朗,此前的郁结一扫而空。
何大清去保城已是定局,以他的手段,拿捏傻柱这般愣头青,还不是手到擒来?一个月不行便磨一年,一年不行便等十年,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