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人还有碎嘴子的毛病,喜欢挑拨别人的父子关系。”
林诚走了进来,对着易中海说道。
看到林诚,傻柱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毕竟是自己刚认的干爹。
“林诚,什么叫挑拨别人父子关系,何大清把柱子和雨水扔下,自己和寡妇跑了,这是事实,用得着我挑拨吗。”
林诚眼神一眯。
上去就是个大嘴巴。
一巴掌把易中海抽翻在地。嘴角流血。
何雨柱心中别提多痛快了,再怎么说何大清是他亲爹。
他自己说没事,易中海一个外人话里话外都是他爹的不是,何雨柱早就心里不痛快了。
现在看到林诚抽了易中海,心里这个舒坦就别提了。
“林诚,你敢打人。”易中海捂着脸大吼道,眼珠子都红了。
自从在娄氏轧钢厂成了中级工以后,得到的都是其他人的尊重,多少年了,从来没有人打过他。
“我他妈抽的就是你,你踏马一个绝户,不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待着,非得跳出来搅风搅雨。
老何二婚跟你有个蛋的关系,用得着你在这说三道四,我这个柱子的干爹都还没说话呢。
你在乱说话我还抽你,柱子家里还有人呢,你踏马算老几啊,现在给我滚。”
中院外面早就聚满了人,正是要上班的档口,人们刚吃了饭。
“昨天就听说,何大清让柱子和雨水认了林诚当干爹,这是提前就打算好了。”
“易中海不是个好玩意,人家干爹还没说话呢,他先跳出来挑拨离间,刚才我可是都听见了。
老易话里话外当着人家亲儿子的面说人家爹的各种坏话,这不是挑拨父子关系是什么。”
“这话没错,亲爹和寡妇二婚去外地,但也是亲爹,用得着外人掺和吗。”
听着院里人议论纷纷,易中海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易中海脸色涨得通红,一个是被林诚打了一巴掌,另一个就是被院里人们的话刺激的。
话里话外都是揭他的伤疤,说他是个绝户,心里肯定想着算计傻柱雨水兄妹。
“林诚,这事没完。”撂下句狠话,易中海起身快步回家了。
林诚走到门口道:“院里的老少爷们,老何单了这么多年,又重新找了一个。怕后妈对孩子不好,这才去了保城。
柱子兄妹交给我照顾,老何每月给寄生活费,可没说不要孩子了,逢年过节的还回来看孩子呢。
大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现在该上班了。”
说完,把门关上,屋子里顿时清静了。
“柱子,雨水,你爸走之前找了我,留下两百块钱,柱子你继续在学厨。
厨艺是你以后安身立命的本钱,你爸都安排好了,在峨眉酒家和你师傅学完了川菜。
就去丰泽园跟着你师伯学鲁菜,雨水这边你不用担心。
一会我送她去附近托儿所,我在那有熟人。”
傻柱道:“干爹,从峨眉酒家出师,我想直接上班,我爹精通的就是鲁菜,这么多年我跟着学了不少。”
林诚道:“这事你爹说了,你学的不全,而且没实际操作过,最好是让你师伯完全的带你一遍,一些细节方面你根本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