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易中海敲了敲门。
“小易,你怎么来了,不是应该上班去了吗。”
聋老太太一看易中海就有事,又看了看他的脸。
“谁打的你,真是反了天了,院里人谁不知道你们一家人伺候我,我还没死呢,就敢打你,是王老头还是赵老头,要不是刘铁柱?”
老太太一连说了三个人名,都是院子里比较不讲理的。
易中海脸色难看。
“老太太,跟他们仨没关系,我和他们也没交集,是前院林诚,今天早晨何大清和寡妇跑了。
我想着和柱子拉近点关系,结果林诚去了说我挑拨他们父子关系,打了我一巴掌。
老太太,这事没完,早晚我得跟林诚算账。”
老太太皱着眉头。
“要是其他人还好点,林诚这人不好对付,孤家寡人一个,没媳妇没孩子,爹妈也早死了。
他早年还是街面上的混混,你想在街面上找人,估计还没收拾他呢,他就得到消息了。
暗地里更不好办,你要是一次不能直接把他按下去,他这人没顾及,还不知道怎么报复呢。
想收拾林诚,得想个万全之策,不能急躁,等机会,不过你这一巴掌不能白挨。
等下午下班,我带着你找他一趟,无论如何,他都得给个说法。”
易中海点点头。
“我听老太太的,我让翠兰去街上买点肉,一会炖熟了给老太太送来。”
聋老太太顿时露出了笑容。
“行。”
街面上,林诚带着雨水找了个摊位,要了两碗馄饨,八个大肉包子。
“吃吧,吃饱了就不难受了。”
何雨水点点头,拿起一个大肉包子就吃了起来。
何雨水塞的肚子溜圆也只是吃了两个,喝了一碗馄饨。
林诚吃了两个也差不多了。
他天天吃肉和白面,肚子里根本不缺油水,早晨吃点就饱。
剩下四个用纸包包起来,两人去了军管会外面等着何雨柱,也就半个多小时,傻柱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柱子,跟你师傅说清楚了。”
“说了,我师傅给我拿了二十块钱,让我别担心,把家里事安排好了再回去。”
“我师傅还说了,如果进托儿所不方便,让我上班的时候把雨水放到师傅家,让我师娘帮忙看着。,
反正过了年,雨水就可以入学了。”傻柱说道。
林诚点点头,这年头,很多小学还实行的是春季入学,国家正在快速调整。
用不了一两年就开始实行秋季入学。
“先吃俩包子垫垫肚子,吃完了咱们去军管会。”
何雨柱接过包子快速往嘴里塞。
三人向着军管会里面走去。
刚进门就有站岗的前来问情况。
林诚将何雨柱的情况说了一遍,想开介绍信,请军管会的同志给保城那边打个招呼。
两人很快进了军管会负责人,顺利的开了介绍信,对方还当着他们的面,给保城当地军管会打电话说明了情况。
随后,林诚带着两兄妹去火车站买了票,票是下午的。
“柱子,等到了保城估计得晚上,你带着雨水先拿着介绍信去招待所住一晚,明天早上先去军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