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差点翻白眼,谁不知道林诚在轧钢厂只是个看库房的,一天就是待着,闲逛。
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她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还是刚从农村出来。
远不如十几年后被岁月磨炼的那么厚脸皮,剧中贾东旭己经死了西年。
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不脸皮厚能让人吃干抹净,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傻柱就是最好的挡箭牌,四合院战神,单身,食堂大厨。
不管傻柱什么想法,最起码秦淮茹直接就找到了解除自家困境的最好方法,缠上傻柱。
无论是占便宜的还是吃绝户的都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惹得起傻柱这种混不吝。
也就半个小时,梁盼娣收拾好了,刚走。
秦淮茹也端着衣服进屋了。
贾张氏正坐在炕上纳鞋底,秦淮茹都不知道怎么说他婆婆。
绝对是个精明人,什么事都看的明白,但就是懒,每天早上最早也得九点起床。
“妈,你事没看见,林诚今天下午没去上班,跑郊区河里钓鱼了,钓上来两条五六斤重的大黑鱼,还有几条黄辣丁。
听梁盼娣的意思,这是他们家一顿的伙食,这也太能吃了,一点不知道节省。
林诚一个月工资也不高,天天这么吃。”
贾张氏抬头看了一眼秦淮茹。
“羡慕了,羡慕也没用,这院子里谁不羡慕,谁让人家底子厚,外面认识人多。
那天几个人来林诚家喝酒,你没看见带的东西,不是鸡就是猪肉,还有两大袋子棉花。
第二天梁盼娣就去交道口做棉被了,专门找的板车,这种事羡慕不来。”
贾张氏其实也羡慕,不过她太清楚她儿子的德行了,老老实实上个班还行。
想让他去街面上混,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呢。
也就轧钢厂有老贾打下的基础,车间里对贾东旭都挺照顾,否则还不知道吃多少亏呢。
前院,梁盼娣提着鱼回来了,还有一个小盆专门装鱼内脏。
“时间差不多了,你去接雨水回来,我把鱼处理一下。”
“行。”梁盼娣穿严实了,走出家门,直奔幼儿园。
林诚先将黄辣丁和鱼内脏在炉子上炖上,然后才拿起菜刀处理黑鱼。
手起刀落,黑鱼两边的两片肉先后被切了下来,剩下的鱼骨头切成段,等一会炖鱼汤作为锅底。
然后刀影翻飞,一片片薄如蝉翼的蝴蝶鱼片成型,这都是林诚穿越前从一些专门做鱼火锅的火锅店看来的。
两条黑鱼的鱼肉全部片好鱼片,也就西斤多点。
用味精,盐,植物油,腌好,放在一边。
又拿个铁盆放在取暖的炉子上,加入水,放入鱼骨,葱姜各种调料,开始熬锅底。
忙活完了,林诚往椅子上一躺,下边垫着虎皮,不仅暖和而且柔软。
拿出一根华子点上,阵阵香味开始在屋子里回荡,逐渐飘进院子里。
不少人都使劲嗅着空气中的鱼香味,都听家里老娘们说了。
林诚两个多小时钓了两条五六斤重的黑鱼。
没一会,门就被敲响了。
林诚都不用看就知道是阎埠贵,整个院子也就他脸皮厚。
而且和林诚熟悉。
“老阎,过来有事?”
林诚继续躺着问道。
阎埠贵使劲闻了闻空气中的香味,晚上回去都能多吃个窝头。
“林诚,听说你钓了不少鱼,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去的哪条河,等我休息的时候,也去看看,钓两条鱼给解成他们补补。”
阎埠贵不知道阎解成拜了林诚当干爹,但他知道,林诚对阎解成印象应该不错。
要不然不会总让阎解成来他家吃饭。
“老阎,你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小河挺偏僻的,而且附近人少,绝对的宝地,你就这么空着手问。
没你这么办事的,最起码得带点东西啊,不带东西也得带两盒烟,求人办事得像回事啊。
一条烟才多少钱,你钓两条鱼就回来了,没有付出哪有回报。”
林诚说的阎埠贵脸都红了,连连拱手。
“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到,我家里还有两串干蘑菇,给你放在锅里和鱼一起炖,别有一番滋味。”
“别拿了老阎,我们家就不缺蘑菇,你看看墙角的口袋里是什么。”
阎埠贵走了过去,提起袋子看了看,里面都是上好的各种蘑菇。
“这是松蘑,榛蘑,林诚,这种蘑菇在冬天的京城可不多见,你从哪淘换的,这玩意想在森林里采还得等到春天。”
林诚没想到,阎埠贵竟然认识。
“行啊老阎,知道的不少。”
阎埠贵顿时有几分得意。
“以前我小时候家里生活还行,加上看的书多,对各方面知识不说精通,却也简单的了解过。”
林诚笑道:“那你现在算是家道中落了,这些蘑菇也是几个懂点农业知识的朋友自己想办法培养的,东西不多,就是想做一些实验。”
林诚可不管阎埠贵信不信,嘴上随意的胡扯,反正东西在这呢,别人不信也得信,总不能是自己变出来的吧。
阎埠贵眼红的把袋子放下,知道两串小蘑菇是不用指望林诚说出钓黑鱼的小河了。
“老阎,就算我告诉你,你也不见得能钓上来黑鱼,黑鱼可是吃肉的,你舍得买肉钓鱼。”
“那不行,万一钓不上来,肉不是糟蹋了,我还是想想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