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林诚不说,阎埠贵打算周日自己去转转。
从南锣鼓巷往外走,有不少小河,找条偏僻的小河先试试。
阎埠贵走了没多久,门就被推开了,梁盼娣带着何雨水回来了。
“小雨水回来了,等一会咱们就开饭。”
“干爹,做的什么,屋里味道真香。”
“呵呵,炖的黄辣丁和鱼杂,熬的鱼汤,也会咱们涮鱼片。
盼娣,黄辣丁和鱼杂炖的差不多了,你活点白面和棒子面,贴点死面卷子和棒子饼。”
“行,当家的。”
林诚又躺了一会,贴的饼子和卷子差不多熟了,这才起来。
取暖的炉子上炖的鱼汤锅底也差不多好了,白色偏黄的鱼汤,散发着浓郁的味道。
林诚将腌好的鱼片下入锅中,也就十多秒,鱼片打卷,全部熟了。
两个大盆放在桌子上,三口人大口吃了起来。
“当家的,鱼片真好吃,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种吃法。”
雨水也跟着连连点头,小嘴不停的捣鼓,都塞不进去了。
“爱吃以后我多做几回,河里有的是黑鱼。”
一顿饭,林诚吃了西个死面卷子,仨棒子饼,两斤多鱼片,一斤多黄辣丁,还有不少鱼杂,算是满足了口腹之欲。
梁盼娣和何雨水也都吃撑了。
林诚向着外面看了看,阎解成没在外面,估计在家里吃饭呢。
“先放着吧,不着急收拾,先消化消化再说。”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到了周日,今天是林诚说好的请客的日子。
中午十一点,林诚骑自行车前面带着雨水,后面坐着梁盼娣。
让一个小姑娘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他也不放心,干脆一起带着,也不耽误事。
到了丰泽园,进入提前定好的包间。
林诚来得早,其他人还没来。
三人聊了会天,包厢门被推开了,最先来的人是李建设,然后是李怀德和聂海平。
三人都是一个人来的,没带媳妇孩子,当然林诚也不知道三人家里的具体情况,他也不喜欢打听。
“这是我媳妇梁盼娣,小梁庄的。”
三人看到梁盼娣,心里别提多惊讶了,之前聚会,林诚就说过要找个年轻的。
没想到找了个十九的,而且长相端庄大气,结婚没多久,整个精神面貌一点不像农村人。
换身衣服说是城里的大小姐都有人信。
三人给林诚竖起大拇指,梁盼娣长着就是一副旺夫相。
“林哥,你娶了嫂子,算是享福了。”李建设说道。
李怀德和聂海平也在旁边打趣,调侃。
林诚道:“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就点菜,伙计,来个葱烧海参,黄焖鱼翅,九转大肠,油爆双脆,火爆腰花,油炸虾球,乌鱼蛋汤。”
伙计快速记下菜名。
“林诚,太破费了,咱们就几个人,不用吃那么多菜,来点家常菜就行。”李怀德劝道。
林诚点的都是硬菜,就算是在如今的年代也不便宜,这可不是一个月工资能下得来的,尤其是葱烧海参和黄焖鱼翅,材料在京城都没有,都得从沿海城市运过来。
“行,就这么多,对了伙计,你们后厨是不是有个叫何雨柱的学徒。”
伙计想了想道:“确实有。”
“我听说他爹是以前丰泽园的大厨何大清,让何雨柱给我们做一道糟溜三白,在做一道酱爆肉丁。”
“行嘞,我这就把单子传后厨去。”
“林诚,太奢侈了,京城的资本家们最多也就这种程度了。”聂海平道。
林诚笑道:“人这一辈子图个什么,不就是图个吃喝,也就是今天请你们,我才舍得这么吃,我也是沾了你们的光。
平时在家里最多也就做个大白菜炒肉片,从河里钓两条鱼。”
何雨水和梁盼娣两人使劲抿着嘴,生怕笑出来。
“干爹,我就知道是你,别人没人会让我一个学徒做菜。”傻柱把糟溜三白放在桌子上。
这是何大清的绝活,早就传给过傻柱,不过丰泽园没人会让他上手。
今天林诚算是破了例。
“哈哈,你是我干儿子,我得给你创造机会,赶紧忙去吧,后厨估计离不开人。”
“行,干爹,你们吃着。”
傻柱走了,众人边吃边聊。
林诚问道:“怀德,你的工作岗位定下来了吗。”
“定下来了,不用等过年,过了元旦我就去,在后勤采购科当科长,林诚,要不你来采购科,咱们哥俩配合。”
林诚笑道:“我可不去,骑着自行车满京城转悠,甚至还要去农村,现在外面不知道多乱。
就算是城区都有火拼的,还有敌特,更别说出城,太危险,挣得也不多。
不过以后要是遇到困难可以找我,哥们认识人不少,没准还能给你淘换点物资。”
“行,那我敬你一杯,祝你和盼娣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两人碰了一杯。
这场酒宴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算上要的两瓶汾酒,花了不到五十。
林诚近两个月工资,不过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倒是梁盼娣肉疼不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