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就要,等怀孕了就生,以后我会经常过来,到时候给你安排住处养胎,上户口的事也交给我。”
张素琴轻轻点点头。
给张素琴留了点钱,林诚直奔冯春兰家,依然是同样的激烈大战,一天连续三次大战。
也就是他身体素质惊人,从冯春兰家出来还是精神奕奕,没有丝毫疲惫,甚至还能回去和梁盼娣大战一场。
林诚没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南锣鼓巷八十六号院,这里有个木匠手艺不错,在交道口附近有名。
“大爷,打听一下,吴师傅住哪。”林诚给过去一根牡丹。
大爷抬头看了看林诚笑道:“小伙子是打家具吧。”
“大爷猜的真准,家里的家具有年头没换了,想请吴师傅去家里看看,给打点家具。”
“中院西厢房就是吴师傅家。”
“行,大爷您继续抽烟,我去找吴师傅。”
林诚直奔中院找到西厢房,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
“大姐,我找吴师傅,我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想找吴师傅打几件家具。”
中年妇女冲着房间里喊了一声:“老吴,有人找你打家具。”
很快,一个西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走了出来。
“吴师傅,我打算打几件家具,你现在有空吗,和我去家里看看,咱们商量一下家具尺寸。”
“行,正好我现在没事。”
八十六号院距离九十五号院没多远,林诚也没骑自行车,和吴师傅边走边说起了自身的想法。
很快到了九十五号院,阎埠贵正在院子里晒花,看到林诚和吴师傅笑道:“林诚,这是打算打家具。
吴师傅在交道口附近几条街可是手艺最好的。”
“阎老师说笑了,都是人们抬爱。”
阎埠贵毕竟在小学当了老师,南锣鼓巷附近的孩子基本都在阎埠贵所在小学上学。
阎埠贵不仅对学生家长熟悉,连带着对学生所在院子的情况也有个大致了解。
“老阎,你先忙着,我带着吴师傅去屋里看看。”
听到林诚的话,梁盼娣也走了出来。
“盼娣,这是吴师傅,过来看看咱家情况打几件家具,吴师傅,这是我媳妇梁盼娣。”
进了屋,林诚道:“这张桌子肯定得换,太旧了,也有点小,打个大点的,椅子也需要打几把。
还有橱柜,衣柜,吴师傅是行家,你给看着安排安排,不用为我省木材。
我在木头厂有点关系,可以拉来上好的松木,都是从东北运过来的落叶松。”
吴师傅神色一愣道:“落叶松不错,是上好的松木,打好了家具,几十年不用换。
东家的木头什么时候能送来,我马上联系徒弟干活。”
林诚想了想道:“木头好弄,等两个小时后就能弄来,吴师傅如果没事,从明天开始干。”
“行。”
将吴师傅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