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识趣地不再多说,又恭维了几句。
便退到一旁,与其他相熟的人攀谈起来。
脸上那神经质的笑容始终挂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会的气氛达到高潮。
司徒浩南适时地走到主桌旁,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话筒。
轻轻敲了敲,清了清嗓子。
嘈杂的宴会厅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都汇聚到主桌。
汇聚到那个始终平静自若、仿佛周遭一切喧闹都与他无关的年轻男人身上。
“各位叔父,各位兄弟,各位江湖上的好朋友!”
司徒浩南声音洪亮,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今天,是我们东星的大日子!”
“是我们威哥,正式执掌东星坐馆的庆贺之日!”
“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威哥为我们讲几句!”
掌声如潮水般响起,夹杂着口哨和欢呼。
赵天威在众人的瞩目中缓缓起身。
他今天穿了一身裁剪极为合体的深黑色西装。
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一颗纽扣。
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居高位者的从容。
他接过司徒浩南递来的话筒。
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掌声渐渐平息。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这位新任龙头发话。
“多谢各位赏面。”
赵天威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出,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带着一种奇特的稳定力量。
“我赵天威坐这个位置,不是来守成的。”
开门见山,第一句话就定下了基调。
不少老成持重的叔父辈微微挑眉。
但更多人眼中露出了兴奋的光芒。
“东星这些年,偏安元朗,够了。”
赵天威继续说着,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江湖不是养老院,地盘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别人碗里的肉香,那就抢过来。”
“别人脖子硬,那就打断它。”
宴会厅里落针可闻。
只有他平静而有力的声音在回荡。
“铜锣湾,只是一个开始。”
赵天威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其他社团派来的代表。
扫过那些面露忧色或深思的老板。
最后落回东星自己人那一张张或激动、或狂热、或敬畏的脸上。
“跟着我赵天威,我不会亏待兄弟。”
“我能打下的,你们就能吃下。”
“我能赚到的,你们就能分到。”
他顿了顿,举起手中的香槟杯。
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锐气。
“从今天起,东星,要更上一层楼!”
“我要让全港岛,以后提起东星,提起我赵天威。”
“想到的不再是元朗乡下,而是这里,”
他指了指脚下。
“是铜锣湾,是港岛每一个油水丰厚的地方!”
“有没有信心跟我一起打天下?”
短暂的寂静后,宴会厅猛地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有!!”
“威哥威武!东星雄起!”
“跟着威哥打天下!”
欢呼声、口哨声、酒杯碰撞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司徒浩南和雷耀扬喊得最大声。
其他东星头目也个个热血沸腾。
仿佛已经看到了金银遍地、扬眉吐气的未来。
那些江湖叔父和社团代表们,则神色各异。
有的暗暗点头,有的忧心忡忡。
但无一例外,都将目光牢牢锁在了那个手持酒杯、立于喧嚣中心的年轻男人身上。
今夜之后,港岛的江湖,注定要因赵天威而掀起新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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