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钱赚来就是要花的,尤其是这种干净钱,花起来更痛快。
那辆黑色的皇冠轿车虽然低调实用,但似乎有些配不上他如今的身份和口袋里的钞票了。
换辆车。
这个念头一起,便挥之不去。
在九十年代初的港岛,想要又快又好地弄到一辆豪车,该去找谁?
答案几乎只有一个——西贡,大傻。
这个绰号“大傻”的家伙,是港岛地下车市有名的掮客。
路子野,胆子大。
水货、贼赃、抵押车,甚至一些来路不明但性能卓越的“特殊车辆”,他都有办法搞到。
江湖上不少人想充门面又舍不得花冤枉钱,或者需要一些不引人注目的交通工具,都会去找他。
“去西贡。”赵天威对身后的春丽吩咐道。
半多小时后,黑色的皇冠轿车驶离繁华市区。
开进了略显杂乱但充满市井活力的西贡街区。
最终在一个堆满废弃轮胎和零件、空气中弥漫着海腥与机油味的偏僻码头附近停下。
码头边,几个穿着背心短裤、纹着花臂的古惑仔正围着一张油腻腻的小木桌,稀里哗啦地吃着鱼蛋粉。
为首的是个矮壮黝黑、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正是大傻。
他吃得满头大汗,背心湿透,一只脚还踩在旁边倒扣的破木箱上。
正唾沫横飞地跟手下吹嘘昨晚在赌档的“战绩”。
赵天威推门下车,春丽紧随其后。
两人朝着那桌人走去。
大傻眼角余光瞥见有人过来,但没太在意。
以为是路过或者来看车的散客,他这地方三教九流的人来得多了。
他头也没抬,用筷子敲了敲碗边,含混不清地嚷道。
“看车去后面车库自己看,看中了再找老子谈价!”
“别打扰老子吃饭!”
赵天威脚步未停,径直走到那张小木桌前。
大傻这才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眯着被汗水糊住的小眼睛,打量了一下来人。
一个穿着西装、相貌英俊但眼神冷淡的年轻人。
还有个漂亮得不像话但气质很冷的女人。
生面孔,不像条子,也不像附近混的。
大傻心里估摸了一下,没认出是谁,态度更加敷衍。
“喂,跟你说话没听见啊?”
“滚一边去,等老子吃完……”
他话没说完。
赵天威忽然伸出手,抓住木桌的边缘,猛地向上一掀!
“哗啦——哐当!”
整张桌子连同上面滚烫的鱼蛋粉、汤碗、调料碟,劈头盖脸地朝着大傻和他旁边两个小弟扣了过去!
滚烫的汤汁、面条、鱼蛋混杂着辣椒油,浇了大傻满头满脸。
烫得他嗷嗷直叫,眼睛都睁不开了。
桌子翻倒在地,碗碟摔得粉碎。
“我操你……”大傻被烫得火辣辣地疼,又惊又怒。
抹了把脸上的污秽,刚要跳起来骂娘。
一只穿着锃亮皮鞋的脚,已经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沉闷的风声,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肥厚的肚皮上!
“砰!”
大傻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
将近两百斤的身体像只破麻袋般离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三四米外的水泥地上。
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痛得他蜷缩成一团,只剩下倒吸冷气的份儿,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
求鲜花,求评价票,求月票,求催更,求打赏。哪怕是一朵鲜花,一张评价票,一张月票都好。跪求大佬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