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今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盯着许百顺,眼神冰冷。
“老前辈,你刚才说,他丢了你的脸?”
史今冷笑一声,转过身,从旁边的石桌上抓起那瓶还没喝完的白酒。
他一言不发,对着瓶口,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咳!咳!”
廉价的土酒辣得他眼眶发红,但他没有停。
在万界时空的注视下,史今连喝了两大口,然后将酒瓶重重地砸在桌上。
“老前辈,这酒,我喝了。”
史今的眼神有些迷离,但语气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指着缩在地上的许三多,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他了。”
这一声,震动了万界。
大秦。
嬴政猛地站了起来,眼中精光暴涨。
“好!”
他大喝一声,吓得旁边的赵高差点瘫倒在地。
“好一个‘我要他了’!这才是军中男儿的担当!”
嬴政看着光幕中那个身姿挺拔的班长,心中竟然生出一种想要将其招揽至麾下的冲动。
这不是为了许三多,是为了这份敢于打破规则、敢于承担责任的胆气!
大汉。
霍去病也不走了,他死死盯着史今。
“这班长,有点意思。”他喃喃自语,“为了这么一个孬种,他竟然敢赌上自己的名誉。”
光幕中。
史今看着满脸惊愕的许百顺,酒劲儿上涌,让他显得有些狂放。
“他是我的兵了。”
史今大声重复了一遍。
“从今往后,你能打你儿子,但你不能打我的兵!”
“你不能再叫他龟儿子!”
这两句话,像两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许百顺的心头。
也砸在了许三多的灵魂深处。
许三多抬起头,满脸泪痕,呆呆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背影。
那个背影并不算魁梧,但在这一刻,却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为他遮挡了所有的风雨。
许百顺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在史今那凌厉的目光下,他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那个可以随意打骂的儿子,好像真的不再属于他了。
史今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平复胸中的激荡。
他看着许百顺,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然带着承诺的沉重。
“叔,您信我。”
“我要把他带成一个堂堂正正的兵。”
“一个顶天立地的兵!”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眼眶竟然有些湿润。
“这哪里是招兵啊。”他轻声感叹,“这分明是救命。”
李靖也叹息道:“是啊。这一声承诺,许三多此生,怕是都要卖给这位班长了。”
“这就是军魂的传承。”房玄龄在一旁补充道,“不是靠操练,而是靠这种……命换命的交情。”
光幕中。
史今转过头,看向许三多。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严厉,甚至带着一丝狠辣。
“许三多,你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