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界限,争论不休。
而在所有时空的议论声中,最冷静的,莫过于三国时代的枭雄们。
“呵……”
曹操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他看向画面中那个循循善诱的成才,眼神中非但没有厌恶,反而带着一丝欣赏。
“是个聪明的孩子。”
“知道审时度势,知道利用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
哪怕只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香火情’。”
他端起酒杯,悠然道:“这世上的路,本就不是只有一条。
有的人,靠勇武,有的人,靠智谋,还有的人,就得靠这张脸,这份情。”
“能活下去,能活得更好,就是本事。”
刘备眉头紧锁,他不喜欢这种方式,但他也说不出什么。
他自己的一生,何尝不是受了无数“人情”
的帮助?
唯有诸葛亮,轻轻摇动着羽扇,目光清冷。
“奇巧之术,非正道。
可救一时之急,难成一世之功。
此子,心术若不正,终将为其智所误。”
天幕之下,所有的目光,最终都汇聚到了那个陷入巨大恐慌和矛盾的年轻人身上。
许三多。
成才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去找史班长……
去求他……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盘旋。
他想起了史今班长那温暖的笑容,想起了他为自己解围时那坚实的背影,想起了他手把手教自己整理内务时的耐心……
班长对他好,他知道。
可……就是因为班长对他好,他才更不能……
俺爹说,做人要堂堂正正。
俺爹说,不能给别人添麻烦。
去求班长,是堂堂正正的吗?
去求班长,不是给他添麻烦吗?
可是……喂猪……
一想到那个场景,一想到自己可能真的会被赶出这身军装,赶出这个他既害怕又渴望留下来的地方,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害怕。
他真的害怕。
成才看着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知道话已经说透了,再说无益。
他拍了拍许三多的肩膀,最后说了一句:“你自己想吧。”
说完,便转身,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床铺上,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剩下许三多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黑暗里。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来。
去?
还是不去?
两个念头,像是在他脑海里打仗的两个小人,把他撕扯得支离破碎。
他的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阵阵发白,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