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旁边的调查人员满脸困惑地问道。
不过有几位此前听过些小道消息的工作人员,嘴角微微抽动,才勉强没笑出声来。
长着舌头的猴子,还对应着“长信侯”?
他们倒是听说,这位侯处长能坐到如今的位置,全靠妻子家的背景撑腰……
到底是谁这么有才,想出这种调侃的法子?
侯亮平正死死盯着那张画着猴子的纸,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要说他最讨厌的东西,“长信侯”这称呼若排第二,就绝对没有别的能排第一——哪怕是他一直看不起的那位学长,也没资格和这个称呼比。
到底是谁干的?到底是谁?
是谁不仅知道自己要来这里调查,还特意放了这么一张纸来嘲讽自己!
“混蛋!”侯亮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双手唰唰几下,把那张纸撕得粉碎。
他猛地转过身,紧盯着刚松了口气的赵德汉,厉声质问道:“赵德汉!说!钱到底藏哪儿了?!又是谁给你通风报信的?!”
赵德汉本就心里发虚,被侯亮平这突然的怒吼一吓,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我根本是被冤枉的啊!
虽说不知道是谁暗中动了手脚,但总归是帮他把罪证清理干净了。这种关键时候,他可不能掉链子。
于是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秒进入状态:“侯处长,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这是我一个朋友的住处,我之前来看过他几次,顺便带了些书过来,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是真搞不懂,您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对了侯处长,这该是今晚的第三场闹剧了吧?
后面还有没有第四场?
有的话咱就抓紧弄完,没有的话您也早点送我回去——不然我媳妇回家见不到我,该以为我出什么事了。”
侯亮平被赵德汉这番近乎耍无赖的话气得脸色铁青。
他紧盯着赵德汉,想从对方那看似无辜、实则圆滑的表情里找出破绽,可此刻的赵德汉,不管是表情、动作还是神态,都真像个被冤枉的“清官”。
“很好!”
侯亮平用力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赵德汉,你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我告诉你,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藏的钱、给你通风报信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说完,他猛地一挥手臂:“收队!”
继续留在这里已毫无意义,只会让自己显得既丢脸又可笑。
巨额现金不翼而飞,对方还留下这么明显的挑衅痕迹——这说明对手不仅对他的行动了如指掌,还提前做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