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听了高小琴的话,情绪稍缓,却依旧满心不安:“你说的确实有点道理,可谁能保证丁义珍那个蠢货不会一时冲动,把我们供出来?
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祁同伟不是公安厅长吗?
审讯现场的安保肯定有他的人,让他想办法给丁义珍递个话!”
高小琴微微皱眉,提醒道:“赵总,您忘了?祁同伟之前已经办完退股手续了。
他这明显是不想再掺和我们的事,这个时候找他,他会愿意帮忙吗?”
赵瑞龙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傲慢与威胁:“他不愿意也得愿意!
这些年祁同伟靠着我们赵家,捞了多少好处、占了多少便宜?
现在想一拍两散,哪有这么容易?”
说完,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祁同伟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祁同伟才接起:“喂?瑞龙啊,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他的声音平淡又疲惫。
赵瑞龙没心思寒暄,开门见山:“祁大厅长,丁义珍的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后传来祁同伟平静的声音:“知道,今晚省厅配合做了些外围布控和抓捕工作。这次是最高检牵头,省纪委和市纪委联合办案,人现在在市纪委李达康那里。”
祁同伟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可这并非赵瑞龙想要的答案。
他脸色一变,起身走到门外,语气放缓了些:“这情况我当然清楚,可我也没说要让你放了他啊?
我的意思是,你帮忙给丁义珍递个话,告诉他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
这对祁大厅长你来说,应该不算难事吧?毕竟丁义珍要是在里面乱咬,对我们谁都没好处!”
赵瑞龙特意走到门外,是不想让高小琴看到自己服软的样子。
别看他在高小琴面前表现得强硬,可真要和祁同伟撕破脸,他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毕竟祁同伟不像高育良、李达康那样沉稳老练的政客,而是个后备箱里都藏着狙击枪的狠角色!
真把他惹急了,给自己来一枪,哭都没地方哭去。
“行了,瑞龙,这事我知道该怎么做。”
祁同伟说道,“现在这关键时候,谁越急着找人带话,丁义珍就越觉得有人会救他出去。眼下最稳妥的做法,就是别惹事。”
“可是……祁厅……”赵瑞龙还想再劝两句。
祁同伟却没给他继续说的机会:“行了瑞龙,信我就安分等着,不信就另寻他人帮忙。就这么定了,挂了。”
……
“该死,这祁驴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赵瑞龙摔下手机,不耐烦地骂了一句,可回到别墅里,立马又重拾信心:“搞定了,这祁驴再固执,该办的事也跑不了!”
高小琴笑意盈盈,如往常般夸赞了赵瑞龙几句。